不仅没有有所收敛,反而越讲越盛之时,眉心微皱,修长好看的手轻抚过腰间的寒霜剑,正待有所行动的时候,就听到客栈上方传来的一阵抚掌轻笑之声。
青年坐在轮椅上,身着墨青色衣裳,更衬得那一张本就苍白的脸更加白皙,乌发束起垂肩,浑身上下都是一股温润之意,宛如一个病弱的世家公子。
御翎一边抚掌一边瞧着下面话音戛然而止的一行人,歪了歪脑袋,唇角勾起,露出一副无辜之色道“怎么不说了,我正听得兴起呢。”
昆单向来都把御翎当做自己的对手,青年一出现他就立即认出了对方。
见到自己这边的人突然噤了声,不免有些恼怒“哼,我当是谁,果然废物就是废物,只知道在上面偷听。”
年轻男子讲这话的时候特意看了眼御翎背后的人,见青年只带了一个人,而他却带了许多人,眼中有些肆无忌惮。
却不料对方又是一阵轻笑,这笑声犹如环佩响叮当,煞是好听。
徐坊茴坐在下方,也抬起头看了眼御翎。
他与这人自幼相识,却没有见过几次面,唯一一次对话还是半年前的比试之邀。
白衣公子只略微打量了一眼后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心下不禁想着,果真是变了许多。
而后徐坊茴再次拿起了放在桌面上的筷子,继续夹起菜来。
“你们刚才有一点说的倒是没错,那就是本公子的脾气确实算不得太好。”御翎眼皮低垂,“比如现在我就有些不高兴,你们说,该如何是好?”
尾音拉长了几分,带着些许阴恻,然而青年面上还是挂着和刚才如出一辙的笑意。
“如何?莫非你还想打我们不成。”昆单说着也笑了起来,不过他的笑是不怀好意的,“可你能打吗,我看你连站起来都不行吧。”
昆吾派众人在经过一开始的说坏话被当事人抓到的窘迫后,也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
他们虽然不像昆单一样见到对方身边跟了一个人,就以为御翎真的只带了一个人出来,可同样没有将青年放在眼里。
还是刚才那个长相猥琐的人说道“就是,我要是你干脆就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也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就算你身边带一百个护卫也没有用,废人就是废人。”
“有本事你别让身边的人出手,亲自告诉我们如何是好啊!”
“……”
下方的人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闹哄哄的,吵得人脑子有些疼。
青年仍旧保持着温润的笑意,却轻轻“啧”了一声,而后才慢悠悠开口“诸位的智商真令本公子叹为观止,你们口口声声都说了我是个废人,这教训人的事当然是交由我的护卫来做,以卵击石,难道我瞧着像个傻子不成?”
这句话像是突然戳到了青年的笑点,他说着说着就再次笑了起来,脸上却是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
“贵佞,既然昆吾派的人长了嘴不想吃饭,那就割掉他们的舌头好了,省得下次再听到这般聒噪的声音。”
“是。”
身后站着一直不说话的人此时才出了声,而下一刻这人就飞身到了下方。
眼见温温润润的青年一言不合就要割人舌头,尤其是对方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是挂着一副无辜的笑容,那些没有参与进来的人心中都是一阵寒意。
看来御翎果真是性情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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