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来,那二人或许就是忽都和吉桑了,这事儿我亦有过失啊。”
“我们出寨门后不久,在追至一处雪松林外时,便发现了一溜血迹和马蹄印,我们是顺着血迹和雪地上的马蹄印跟入松林中的,进而便找到了脱朵颜,而那马蹄印分明只是一马所留,若是他的两个儿子跟着他一起逃亡,那至少也应再有一马留下印记才对,故而足可证明脱朵颜是一个人逃走的。”纳术平静道。
廓端看到达烈图也来为纳术解围,而纳术又说的有理有据,他“哼”了一声,偏过头不再言语了。
施逻欢接着道:“我的护卫带着那个牧马人在寨内辨认已经死了的塔依尔人尸身,但到现在,他们都还未向我传来找到忽都和吉桑尸首的消息,我宁愿做最坏的打算!那两个从西门逃出的塔依尔人定是忽都和吉桑无疑!”
“若真是他们,那可就大不妙了哟,他们定是逃往施烈门处报信了,看来我们接下来是要有苦战喽。”玛迈摸着嘴角的字胡,悠悠道。
莫粦听的眉头紧锁,他知道,一旦让施烈门知道了铁炎六部来攻的消息,他们奇袭的计划也就化作泡影,到时施烈门有了准备,以逸待劳下,铁炎六部大军必将陷入苦战之中。
“或许不止有忽都和吉桑逃出,我们应该想到,但凡有一个塔依尔人逃出寨外,他都有可能知晓施烈门冬营所在之地,都有报信的可能,我们或许注定要打硬仗,毕竟不能总是期盼着如这次奇袭脱朵颜营寨般的美事出现。”纳术平静道。
“纳术卓颜说的对,脱朵颜三万人的营寨是如此之大,我六部大军入寨后又急于纵横杀伐,加上营寨正南门、西门已然被撞毁,寨墙均已大片倒塌,亦不知其他未曾撞毁的寨墙上是否也如这中军大帐般开有小门?我六部兵马不可能面面俱到的进行守卫,更何况寨内还有塔依尔人在顽抗,故而有一两个趁乱逃出的塔依尔人也在所难免。”续伯雷慢慢分析道。
施逻欢脸色稍缓,他看着账内众人道:“虽是如此,我们也应做两手准备,一则派出兵马连夜追击脱朵颜二子忽都和吉桑,因为目前我们掌握的,就只有这二人是逃出后会明确去往施烈门处之人,若将这二人擒获,或可不使施烈门提前知晓我部进袭的消息;二则我主力大军今晚要好生休整,请各位约束部属,让他们切不可狂饮马奶酒庆祝欢宴,要养足精力,明日破晓,我们便以抓获的塔依尔人俘虏为向导,前往合勒河下游寻找施烈门主力决战!”施逻欢道。
“遵大博烈坚之命!”众人纷纷抚胸行礼道。
施逻欢看向达烈图道:“忽都和吉桑除沿乌儿孙河直往合勒河下游的施烈门营地外,或许还会绕道东南的哈剌温山余脉密林小道前往施烈门营地,达烈图卓颜,你们温吉烈部和塔依尔部是多年的邻居了,是否有这种可能?”
“确有这种可能!”达烈图点头同意道。
此时,施逻欢突然看了莫粦一眼,他的圆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我看奇骆温部的莫粦那颜年轻有为,这次奇袭脱朵颜营寨得手,多亏他在寨内制造混乱,撞毁寨门,确是立了大功,也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此等年轻的草原豪杰,当能担当大任,我意以莫粦那颜率一千精骑绕道东南,前往哈剌温山余脉的密林小道追击忽都和吉桑,各位意下如何?”
哈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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