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自己也不确定。
“除了和你老婆，和其他人可以吗？”韩凑问。
“没有试过，但从内心深处也提不起兴趣。”左旋回答，“我现在就想和我老婆发生关系，但我特么现在就是不行啊。”
“那就真的和你老婆没关系。”
“那我现在怎么办？”左旋无语了。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突然不举的？
别说什么是被雷劈的。
“你受过什么刺激没有？在你不举的那段时间？”韩凑问。
“没受过什么刺激啊。”左旋说，“就是和我老婆的关系不太好，然后心情就很不好，一直很低迷，貌似也没有受到过什么暴击！”
“吃过什么不当的药物了吗？”韩凑又问。
“药物……”左旋回忆，回忆的那一刻，突然就跳了起来。
韩凑眉头紧皱。
这是一只猴子吗？
左旋异常激动，激动的都差点说不出话来，“我我我我，我他妈的吃过那方面刺激性的药了。”
韩凑冷漠，“那种药物不宜多吃。”
“关键是，我吃了之后那晚并没有发泄出来，我忍下来了。”左旋说。
韩凑看着他。
越发的觉得这货真是精神有问题。
“这是不是我不举的原因？”左旋问。
“很有可能。”韩凑说，“药的成分就是让你身体变得兴奋，极端的兴奋，这种兴奋如果过度且未能够缓解，就会让你的某些功能性消失，也就是说，极有可能是导致你的不举。大概就是乐极生悲。”
“那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韩凑说。
“你都不知道？”
“我对这方面的研究不深。”韩凑直白，“我身边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左旋看着他，“那我就这样一辈子了？”
“抱歉，我无药可治。”
左旋就这么一脸哀怨的看着他。
他，他，他就这么完蛋了！
就这样完蛋了！
被左肖骁现在搞得，人生绝望。
韩凑无视他的悲壮，“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
说完，就冷漠的走了。
走了……
左旋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一个凉椅上。
心里别提有多悲壮了。
他突然好想从二楼上面跳下去，死了算了。
可是……可是这特么楼层也不算高，不死也残废。
韩凑那家伙居然说他无药可救了。
居然说他无药可救了。
他真想一脚踹死那个破医生。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难受，越想越崩溃。
“子墨。”身后，传来了安小鱼的声音。
左旋立刻收敛表情，转头看着她。
“你一个人在这里？”安小鱼有些奇怪。
左旋不像是一个能够安静下来的人。
“我没事在这里坐坐。”左旋不动声色，反问道，“你找我有事儿？”
“我是觉得，既然安安已经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了？”
“好。”左旋点头。
对于安小鱼，他一直都是言听计从。
“那等肖北睡醒了，我去给她说一声，我们就离开这里。”
“嗯。”
安小鱼说完，就转身欲走。
“小鱼。”左旋突然叫住她。
“嗯？”安小鱼很诧异。
“那如果我说，我说我以后可能可能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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