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整理好的东西,似乎是这家人要准备搬家或远行的样子。
桃儿眼尖,一下子就认出了给我们开门的人,正是偰逊家的下人。
桃儿、杏儿立即上前表明了身份,并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了自己的头发,显示出自己女子的面目。
那下人仔细打量着桃儿、杏儿,似乎也是认出了他们俩,立即回身去屋里禀报主人。
很快屋子里走出一个约四十岁年纪的中年男子,一副文士打扮,如果猜得不错,应该就是偰逊。
果然,那人刚一出门,桃儿、杏儿就迎了上去,嘴里不停地叫着“偰大哥”。
三人久别重逢,少不得又是一阵嘘寒问暖,各自介绍了一些近况。
说着说着,屋子里又陆陆续续出来好些人。
其中有一个约六十岁的老妇人,一看那穿着、举止,就能断定不是一般的人。
果然,桃儿、杏儿见了这老妇人,就立即下跪,叫起了“三婶”。
桃儿、杏儿从小跟着兰儿一起长大,兰儿叫三婶,她们两个也跟着叫三婶;兰儿叫偰逊大哥,她们两个也跟着叫大哥。
这也是偰家人厚道,从来没拿桃儿、杏儿两个当下人。
桃儿、杏儿光顾着跟偰逊叙旧,我们一行人站在院子里只得在一旁待着。
还是三婶心细,立即问桃儿、杏儿,我们是什么人。
这时,桃儿、杏儿才七嘴八舌地开始为我们介绍。我当然也是先跪在了三婶面前,给她老人家磕着头。
三婶听说我是兰儿的夫君,立即拉起我,仔细打量了我半天。
当她听说兰儿因为怀孕了不能来,也是挺为兰儿高兴的。
拜完了三婶,我又立即去拜见偰逊。好歹这也算是我的大哥了。偰逊也是很客气,不容我行大礼。
这时,偰家的人基本上都出来了。
偰逊开始给我们一一介绍,他的夫人郑氏,还有他们的五个儿子,长子偰长寿、二子偰延寿、三子偰福寿、四子偰庆寿、五子偰眉寿。另外,还有两个女儿。
桃儿、杏儿还来不及把我们这边的人一一介绍,三婶就拉着我们进屋里坐,立即吩咐人沏茶。
这一坐下来,大家又是家长理短的好一阵闲话。
我看桃儿、杏儿那兴奋的样子,也不忍心打断她们,便边喝着茶,边环视着整个屋子。
这间客厅应该说也不算小了,只是我们人太多,大家都坐在这里,所以显得很局促。
客厅中正中间墙上挂着一幅字。虽然我不大懂书法,但给我的感觉就是这字写得好,有点象是行书,但又不似行书那般难认,我估计应该算是行楷吧。
我仔细看了看这幅字,是一首五言绝句。标题为“山雨”,内容为:“一夜山中雨,林端风怒号。不知溪水长,只觉钓船高。”
我站起身来看看了这幅字最后的落款。虽然那个篆书的印章我不大认得,但落款还有一个手写的“逊”字,我估计这应该就是偰逊自己写的。
好歹他们偰家也算得上是书香门弟了,他的父亲五兄弟都中了进士,他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但从这首诗的字里行间中,似乎是透露着一股悲伤。
三婶与桃儿、杏儿还在说个不停,偰逊到底是个男人,很快也跟我们一样被凉在了一边。
我扭头去看他,正好他也正在看我。
我有心与他多聊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