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着点。
但眼前对于我们来讲,定远城是好不容易才攻下的,当然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弃。
我们锥子山的兄弟坚守定远城,其实也是对朱元璋做个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但让我们就这么白白地给朱元璋当炮灰,那肯定也是不行的,怎么着也得给我们点好处。
我想,常遇春已是回锥子山的第三天了,最迟明天下午就会回定远城,这事儿还得跟他商量商量再给朱元璋他们作答复。
于是,我对那朱元璋的部下说道:
“咱锥子山这次为了攻下定远城也是元气大伤,大当家、三当家都受了重伤,现在正在锥子山上养伤。
二当家三天前回锥子山了,最迟明天晚上会回定远县城,这事儿我得等二当家的回定远城了,跟他好好商量商量,再给你们作答复。
我看你们也不急着这一两天,要不就在这定远城歇息一、两日,拿了我们的回信,再去朱将军那里复命怎么样?”
那朱元璋部下见我如此安排,便回道:“也好,就按四当家的说的办,我们就在这里等上一、两日。”
当即,我们又扯了些闲话。
我当时在思考,我们替朱元璋东进坚守定远城,肯定得让他表示表示,这找他要人,他肯定不肯给。只能是要钱、要粮、要物资了,反正得让他出点血才行。
于是,跟这几个送信之人扯闲话的时候,我就一个劲儿地说,我们锥子山这次也是花了巨大代价才攻下这定远城。
本来还指望着攻下这城,得点粮食、装备物资什么的,哪知这城里也没什么油水了。
现在军粮都吃紧,没办法还是把这县城的大户、富户都请了过来,好说歹说、连蒙带逼的,才从他们那里找了点口粮过来了。
咱们锥子山以前和郭将军也是老熟人了,按说郭将军、朱将军派你们来送这封信,我们理应无条件支持他们的行动。
无奈我们钱少、粮少、装备少,要坚守住这定远县城,还是有不小难度的。
那几个人听我这么一哭穷,也是差不多被我忽悠住了。
晚宴,我故意让柳怀镜安排得比较寒碜,但还是装出很热情的样子招待朱元璋的三位部下。
席间,少不得向他们讲述咱锥子山目前的困难。
散席后,我让柳怀镜这两天全程陪同朱元璋的这几位部下,以示对他们的重视。
第二天下午,常遇春果然是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我并没有立即告知朱元璋的部下,说锥子山二当家回来了。而是先进了常遇春的卧室,也来不及问他锥子山上的情况,直接就把朱元璋的信递给了常遇春。
常遇春看过信之后,说道:
“这郭子兴部一直与我们有联系,他们这次想东进取滁州,按说依照以往双方的友好关系,我们应当全力支持。
只是如果寿春的元军想要驰援滁州,必定大举来攻定远城,元军不拿下定远城,肯定不会贸然东进。
但这定远城城又小、城墙又矮,就凭我们这几个人,很难守得住啊!
三弟,这事儿你怎么看?”
我立即回应道:
“我跟你的想法差不多,这朱元璋确实给我们出了个难题。
答应他的要求吧,一旦元军大规模进攻定远城,可能把锥子山这点兄弟都拼光了也守不住定远城。
不答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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