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否则有你好看的。”
这话还没说完,吴啸天插嘴了,“钥儿,不可无礼。咳咳。”
随即又转过头对朱霏说道:“请问你可是朱姑娘?咳咳。”
朱霏见了吴啸天这个阵势,再看看他那病重的样子,已经能够猜出这人就是这黑蛟帮的帮主了。
见他说话还算客气,朱霏也赶紧礼貌地回道:“不错,小女子姓朱名霏。家父原是池州路学正,现已辞官在家。不知我家可曾得罪过黑蛟帮,为什么黑蛟帮的人不仅绑了我,还扬言要杀我家人?”
当即我就对朱霏表示了深深的佩服。你说一个姑娘家,身陷匪帮,还敢理直气壮地质问对方。这不是寻常女子能够做得到的,而且她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女子。
吴啸天没理会朱霏的问话,而是指着我对朱霏说道:“朱姑娘可认识这位胡先生?胡先生说你们两家是世交,从小你们就定过娃娃亲,可有此事?”
从吴啸天问这句话的方式来看,其实吴啸天早就想放了这姑娘,根本就不想娶这个姑娘冲喜。
可能真是如他自己所说,他也是经不住这些晚辈的软磨硬泡,才答应娶个姑娘冲喜的。其实他的心里,只有吴钥的母亲一个人。
这是一个难得的好男人,在现实生活中不多见的一个好男人。为了亡妻和独女,能够舍弃自身一些其他追求的好男人。
为什么我对吴啸天的评价这么高呢?
因为,很明显,吴啸天根本就不想去追究我们是不是定有娃娃亲这回事的真假。
如果真要追究,他不会这么问。他肯定是先问朱霏,我叫什么名字。如果她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那还定个鬼的娃娃亲啊。
即使她能说对我的名字,他还可以问我父亲的名字。如果两家是世交,这名字虽然晚辈不会挂在嘴上,但肯定是知道的。
最后再问娃娃亲的事。
如果他一开始真是要确定这事的真实性,可以把我和朱霏分开来问话。
我和朱霏以前又不认识,这分开一问,很容易就问出岔子。我们编的这个谎话,很容易就被戳穿。
以吴啸天行走江湖多年的阅历,这么简单的问题,他不可能想不到。
那他为什么这么问?而且是这么直白地问?
那只有一个解释。他其实知道这是我们编的一个故事。但他愿意听这个故事,也愿意让这个故事成为事实。
吴啸天问的这句话,用一个更加专业的术语,可以称之为“诱供”。
而且现在的事实已经很清楚了,我昨天答应过想办法救她。今天这黑蛟帮的帮主,本来要强娶她之人,突然问出这么一个话题,你是不是跟别人定过娃娃亲。
如果你说定过,那他就有可能成全你们;如果你说没有定过,那可能强娶之事还得继续。
这已经直白到只要稍微有点分析判断能力的人,都会去顺着这个谎言撒个谎,求得对方放人的机会。
但这个事情还是有一个关键问题,这朱姑娘愿不愿意被“诱供”,或者说是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编织这个谎言。
毕竟在那个年代,封建思想比较浓。让一个未婚女子承认跟另一个陌生男子是有婚约的,这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当吴啸天的话问到这里时,这个问题也就成了我最担心的问题。
只要朱霏能够打破世俗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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