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的一天傍晚,山上来了两个人,是锥子山的弟兄回来了,只是这两个人我不认识而已。因为这两个人就是上次跟张思淑入川的那两个小喽啰。他们带回了消息,张思淑马上要回来了,他们是二月从四川出发的,张思淑打发他们先回来报信。张思淑自己计划和唐勇五月从四川顺江东下至峡州,然后在峡州等待。按照原计划,是由常遇春接到信后,带人去峡州接张思淑。但眼下这个情况,让刘聚、常遇春犯了难。
按照正常行进速度,从四川到峡州一个月就够了,也就是说张思淑在六月应该是到了峡州。那两个送信的兵,本来也走得很顺利,但由于此时全国农民起义进行得如火如荼,因此他们在路上耽搁了不少时日,特别是从安庆由水路改走陆路后,兜了好几个圈子,他们两人是四月底就到了安庆,但直到现在七月中旬了,才回到了锥子山。
刘聚和常遇春心里也是急啊,按时间来推算,师妹到峡州至少有一个月了,这师妹的脾气他们俩也是知道的,要是左等右等不见常遇春来,说不定她就自己回来了。这一路上兵荒马乱的,她一个女孩子家的,真是让人担心。
好在稍微能让他俩安心一点的是,常遇春当时从峡州返回的时候,曾拜托过唐勇,一定要让师妹在峡州那里等,只要是有唐勇陪着,应该是出不了事情。但怕就怕时间拖得太长,此时如果从锥子山出发,至少得一个多月到安庆,然后从安庆走水路向上,因为是逆江向上而行,估计至少也得两个月。这一来,至少也要到冬月才能到峡州,就怕这中间出什么岔子。
而且这些都还不是最关键的问题,最关键的问题是,常遇春现在受伤了,谁去峡州接张思淑?等常遇春恢复了再去,那至少还得三个月,那肯定是来不及了。刘聚说他想去,但他一走,这锥子山怎么办,锥子山的好多事情还指着他。常遇春说他先坐马车到安庆,然后乘船去峡州,但这也行不通,他这身体刚刚才能下地,这要再经过舟车劳顿,就是铁人也熬不住。
正是因为刘聚和常遇春对此事都不知如何是好,当晚,他们又把我找来了。听了他们各自的看法后,我觉得这事也挺棘手。这刘聚肯定不能去,他一去,常遇春又有伤在身,阿古达木要是来了,我们怎么挡得住,你再好的计谋,再有利的地形又能怎么样,象他这种高手,没有一个高手能拖住他,就凭我们锥子山这一百多号兵,任你排出什么阵形,他一个人来都能把我们搅得鸡犬不宁。常遇春更不能去了,这身体刚刚看到恢复的起色,他这一去,身体肯定吃不消,到时候就不是他去保护张思淑了,而是反过来张思淑得保护他了。
于是,我就把这些想法都跟他们说了,他们也觉得我说的确实有道理,但关键问题是,他们两个都不能去,那谁去?总不能对那小师妹不管不顾了吧。我试探着问:“五头领带人去怎么样?”
我这话一出口,刘聚和常遇春都同时摇头,刘聚道:“杜黑子不行,论功夫他也不咋地,真要来个稍微有点本事的他都敌不住。论计谋,他就更不咋地了,他要真去了,我是一百二十个不放心。”我看看常遇春,他也表示同意刘聚的话。
那还能谁去,蓝玉?这小子倒机灵,但也太小了,他去估计还不如杜黑子。因此,这说派他去的话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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