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官云知道比武获胜者是要娶叶芊儿的,可他压根对女性一点兴趣都没有,莫说叶芊儿是公主,就是女王他也不在乎。
但上官家族也是天师城的大家,常言:“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人不希望振兴自己的本家?上官铁树便对上官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陈述中间的利弊关系,让他参加比试,夺得头魁,娶到叶芊儿,只要将叶芊儿娶到手,至于以后的事便走一步算一步,如何发展全凭天命。
上官云虽然是这种“恋男”的癖好,但他毕竟是上官家族的人,自然为上官家族着想,为人又不傻不呆,卓能分得清轻重,便来打这场比武。他心想:“我打赢了无非就是娶一个婆娘而已,爱不爱她全凭我,我不跟她睡一起又能怎样?”
他这样的心思莫说现在胜负未定,就是他真的夺了头魁,叶重若知道他的这种想法也绝不会将女儿嫁给他。
唐玉见了上官云这副男不男,女不女,阴阳怪气的声调,感到有些恶心,实不想跟他对手,说道:“我说上官云,我也不想打你,你……你自己下……下去吧。”对上官云摆着手。
上官云微笑道:“怎么?你难道是看我长的俊,舍不得动手,想跟我好?”
唐玉一怔,惊讶的“啊”了一声,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只感觉皮肉都要揪到一块去了,连连搓着手臂,骂道:“我好你妹呀,你个变态。”
上官云笑道:“我可没有妹妹给你好,倒是有一个姐姐,不过她已经嫁人了,你是没有想头了。可女人有什么好呢?男人多好呀,温柔贤淑,体贴入微,你说是不是?哦,对了,我还有两个哥哥,但他们可都没我这样俊俏,你可不能瞎了眼。”
唐玉在云州城时常出入于酒楼茶肆,书场戏场,形形色色的人也算是见过不少,但似上官云这样的人物却是从所未见,说他是男人他确实是个男人,男人身上有的东西他都有,但又好像不算个纯粹的男人。所谓的男人头顶天,脚踏地,浑身阳刚,凛凛生威,站如青松杵地,动则劲风卷云,吞吐如洪钟扬声,不答则正气自在。而似上官云这般忸忸怩怩,娇娇滴滴,说话如春燕衔泥,走路似风吹柳枝,虽生着一副俊秀的美男模样,但行为却彻头彻尾的是一个闺中小姐,阴气森森,妖气鬼气,真是令唐玉大开眼界。
因上官云平时少于外人打交道,只与和他“交好”的那名学员走的
极近,叶重也不知道“甲武院”还有这样一号人存在,不觉的也有些厌烦,心想:“这小子搞什么鬼呢?疯病了吧。”
那些不了解上官云的人亦是指手画脚的评头论足,皆说他有病。上官铁树隐隐听在耳中,脸上发烫,心中焦愤异常,尴尬之极。他倒不怪上官云这副怪模怪样的样子,只气那些人胡说八道的满嘴胡言,真想上去每人给他们两个大耳刮子。
几个对上官云较为熟悉的学员也感到奇怪,交相说道:“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个样子?平时也不是呀,不会是真的脑子坏了吧。”以他们所知,上官云虽然是个同性恋,但平时的行为举止还算正常,并不是这样一副女腔女调,他们哪里知道上官云是故意为之。
对于唐玉的讥嘲上官云自然心知肚明,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多数人不能接受的。但在他看来,自己做什么都是自己的自由,旁人没资格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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