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整个人都变得神采奕奕起来,他手持罗盘,看着远方的山林,或许龟甲碎了也是好事,能破了它的推演秘术,如果得到也算不亏。
柴沁儿背着冰髓剑,这是她起的名字,她哥哥起的名字和她一样,只是换了个枪字,让她一阵不高兴。自从得到后她便一直背着,虽然有些重可是她信师叔的话,片刻不离。
远方柴桢还在练枪,柴沁儿见他一招一式都和师叔相差甚远,她撇嘴想着自家哥哥还是很笨的
柴桢也在苦恼,他明明都记得招式却怎么也不能连起来,而且招式之间总是不连贯,千斤重的枪在他手中开始时候还很轻松,慢慢的便觉得沉重异常你,现在他只是勉强挥动罢了。
杜辛也不着急的看着两人,他等着红烧金雕翅,虽然已经传出了阵阵香味,但是火候还不到。
“改天需要带他们去海里练习了,这里太慢了”
柴桢喘着粗气,他感到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脚下的土已经被汗水浸湿,真气涣散十不存一,可是他并未放下冰髓抢:“机会得来不容易,我不能让师叔失望,定字枪决”
“好了,你们都过来吃东西吧。”杜辛也无奈,他们的功法只能吃东西修炼,漫天宝藏却只能听之任之,也是奇怪了。
“是,杜师叔”两人慢慢的走了过来,毕竟都精疲力竭了。
柴沁儿心疼的看着柴桢:“哥,你多吃些”
“咦”杜辛看了一眼山顶,他感到两股气息正在飞速靠近:“这是来找麻烦的吧看来幻神蝶的吸引力还是很强的,可惜来的不是时候。”
“嗯”两人也感到了一股心悸,不约而同的放下碗筷,柴桢下意识的握着冰髓抢。
“放下,吃你们的,这里有我”杜辛并未停下,他感到两人实力不高,所以也没有太用心。
关叔瑜两人自天而将在三人身前:“柴兄弟,说好了一起出海,可是你私自逃了回来,这有些不讲规矩了吧”
谭玄项第一时间看向杜辛,奇怪的是他并未看穿这人的底细,生性谨慎的他不敢贸然动手:“阁下是何人为什么要搅这一滩浑水你要是现在离开,我做主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怎样”
杜辛头也未转:“路见不平之人,如果没事就不要耽误我们吃饭,好走不送”
“哈哈,我关叔瑜活了这么久还从未见过如此猖狂之人本来听刘合说我还不信,这下看来是我误会他了,阁下也太过托大了吧莫非真的不知道这是哪里”
杜辛摇头叹息:“关家公子可惜了,心思太深。”
“柴桢,我的意思你明
白,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同意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要想清楚了再说,愿不愿意将柴沁儿嫁给我想好了再说”
柴桢豁然而起,持枪指着关叔瑜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死也不会同意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什么,不就是”
“住口”关叔瑜喝止柴桢,突然看到了他手中的枪,不禁暗呼好枪:“你手中的兵器从何而来”
“关你何事”
“就凭你们也配拥有这等兵器必是偷窃而来,这下任你如何狡辩也难逃制裁,还是乖乖的交出兵器,同意我的要求,不然”
杜辛听不下去放下碗筷喝道:“滚”声浪携带着法力如同波涛翻滚一般卷向两人,两人猝不防被顿时手忙脚乱起来,不住后退,直到竹林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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