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个来历不明的人,肯定是来离间我们的,我们可是从小到大的感情”
“靳岚,不要说了,你真的变了”她挣脱出手臂,举着木杖轻步上前道:“衣衣多谢公子相救。”
那身着黄衣的男子走出说道:“杜姑娘怕是真的误会阿岚了,她不曾经历过,我想她方才定是吓破胆了。”
“衣衣,就是这样我被吓坏了才拉着你的,我以为”
“殿下,我不傻”她看着柔弱,却自有一股坚持。
黄衣男子顿时哑然,他转头看着杜辛道:“你叫什么名字哪里来的方才你既然已经制止了他,为何还要痛下杀手,你可知在城中不可伤人”
“你来自皇室”杜辛看了他一眼:“方才他有意杀人之时,为何不见你出手制止现在竟然寻我的不是,要知道先动手的可不是我。”
黄衣男子兀自坚持:“他动手伤人自有城规处置,自有国法处置,但是你也一样,律法之下均皆平等”
启桡走了出来:“不管你是谁,快些放手,跪下请罪,这是我林安侯府的人,他犯了天大的错,也只能我处置,你不能动。”
“唉,我就是离开了一段时间,没想到这皇城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有了,规矩都要乱了,五弟,什么时候律法可以这么用了,什么时候事情可以这么解释的了还有你,启桡是吧林安侯府什么时候林安侯府竟然凌驾皇室了,竟然也能替代律法了能否告知我一二”
“他怎么来了”听到这个声音杜辛知道今天没事了。
黄衣男子不甘心的低头行礼:“皇兄安,许久不见,听闻皇兄在燕南差点遇难,让小弟很是担心,现在看你气色不错,想必都是谣传”
“殿下误会”启桡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煞是精彩。
郜廷安立在那里并未理会两人,他走入场中,看向人群:“高公子,怎么会是你”他快步上前:“你什么时间到的为什么没来找我他们人呢我都着急死了,你受伤没有那里怎样了”
杜辛想到了为自己几人断后的班供奉,顿时神情低落了下来:“见过三公子,途中多艰辛,此事说来话长,我也是刚到”
“为何不来寻我”
“尚未寻到时间”
“这”郜廷安想到了什么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摸摸头皮掩饰尴尬,转身道:“这里射怎么回事”
“禀殿下,这人是林安侯府钱三,不知为何突然刺向杜家姑娘,这杜家”
郜廷安心中了然:“那个杜家”
侍卫点头附和。
郜廷安看着杜辛手中的人心中念到:”这人是不想活了杜家是能惹的吗”
他又看着四周已然明白一切:“来人将他带走,好生问问是怎么回事五弟,你也该回去了,免得皇叔挂念,启桡,滕功子,今天的事林安侯府需要给我一
个交代,还有这件事你们最好同杜家解释一二,杜家虽然埋名许久,但是杜老的怒火,想必你未必能接的下来。”他是知道当初杜老的事情,这个城差点都废了。
交代完毕他对着杜衣衣躬身一礼:“杜姑娘,此事交给小子可行吗我定会让事情水落石出,廷全年幼,还望你不要怪罪。”
他是为五弟行礼,他不仁,自己不能不义,今天这事漏洞太多,不知是哪个脑残想的,或许他们以为只是死一个钱三杜家封家太久,让人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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