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云罗来到酒坊,见到鱼秋白,寒暄过后,直接问道“听说先生下个月要往泰山送酒”鱼秋白点头“嗯。确有此事。”乞云罗愣愣地看着他。鱼秋白解释道“是裴家门从咱们这订了一百坛酒,要赶在下个月十五之前送到泰山。后来算着时间太紧,来不及到临淄周转了,就委托咱们直接送到泰山去。”
乞云罗说“这个事少钦和丁师兄他们都知道了。泰山派刚刚带人灭了鲁山派,先生这时候派人送酒过去,大家心里很难接受。”鱼秋白说“这事是有些欠考虑。”
乞云罗说“先生能否通知裴家门的人自己来取他们爱送哪去送哪去,出了酒坊便于先生无关。这样大家也好接受些。”鱼秋白说“已经签了合同答应人家,只怕不好反悔。”乞云罗说“先生再考虑考虑,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鱼秋白稍稍想了一下,说“做人得讲诚信,恐怕还得按合同办事。”乞云罗有些失望,但也不好再说什么,起身告辞。
若离跟着鱼秋白送乞云罗出门。看着乞云罗低头远去,若离在旁边喃喃道“云罗姐姐好像很为难。”鱼秋白轻轻叹了一口气“确实是难为她了。现在只能先委屈她了。”
乞云罗回到山庄。韩北风问“怎么样”乞云罗无力地说“是真的。”韩北风忙问“那你有没有劝过丘先生”乞云罗说“丘先生已经跟人家签了合同,他也很为难。”丁右平问“这么说,他还是要给泰山派送酒”
乞云罗说“那酒是裴家门订的,就算酒坊不派人送,裴家门也会送到泰山去。”丁右平说“裴家门卖酒给谁,咱们管不着。咱们鲁山派刚刚被人欺负,还有人从鲁山给泰山派送酒,大家情何以堪”乞云罗忧心忡忡,一时无语。
林少钦说“丘先生毕竟不是鲁山的人,当然不用在乎你我的感受。韩文、柳俊是鲁山弟子,他们不能去。酒也不能用云罗的名字。”乞云罗抬头看了他一眼,也不好说什么。林少钦说“如果你不好意思说,我去跟韩文、柳俊说。相信丘先生是个明白人,应该知道是因为什么。”丁右平轻轻点头“嗯,你去跟他们说也好,省得云罗师妹见了丘先生为难。”
眼看要到约定的日子,一百坛云罗酿已经准备好了。韩文和柳俊一起去找鱼秋白。
鱼秋白正在教若离写字。韩文和柳俊进屋。韩文说“丘先生,酒已经灌装好了,随时可以装车。”鱼秋白说“辛苦你们了。叫大伙回去歇着吧。”韩文和柳俊相互看了一眼,站着没动。
鱼秋白问“还有事吗”韩文欲言又止,扭头看着柳俊。柳俊似乎也很为难,默默低下头去。鱼秋白问“到底怎么回事韩文你说。”韩文挠了挠头,低声说道“先生,我们恐怕不能跟着您去泰山送酒了。”一直在闷头写字的若离此时停下笔,抬起头看着他们。柳俊补充道“少钦师叔说,我师父和云罗姑姑对我们另有安排,我们得留在山上。”
鱼秋白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韩文面带惭愧“我们知道这样不对,对不起先生。”鱼秋白道“不要这么说。你们是东山派弟子,当然得听从掌门和师父的安排。”韩文说“可是我们忽然不去了,先生又得重新安排人手,来得及吗”
鱼秋白微笑道“跟你们说实话吧。其实这一次,我本来也没打算叫你们去。”韩文和柳俊惊讶地相互看了一眼。鱼秋白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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