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了怔,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将实情告诉他。
自上次青崖边他与将弄影发生过激的事情后,提起“将弄影”这个名字,她便觉着危险,教人心中很不舒服。
她先是一个哑然,后是佯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你可算是来了我迷路老半天了”
将离一脸鄙夷,“你好歹也在秦淮生活了十多年,这么大的一个人,也会迷路”
白饵苦笑道“你开什么玩笑你也不看看秦淮有多大光一个朱雀街就就”
三十五十
她顿了顿,“反正就很多个坊大街小街也是屈指难数的。何况我这十六年都住在城外,朱雀街这般繁华的地方,来过几次,但来得不多”
准确来说,这十六年大半的光阴都在水榭歌台度过的,真正入朱雀街见世面,还是她红遍秦淮后的事。
那个时候,各街各坊的宅子、府邸,指名要她,于是,她才有机会乘着香车,来朱雀街走马观花地游一遭。
听白饵略带委屈且遗憾地说完,将离这才道“马上便是酉时了,咱们得赶过去了”
她点点头,顿时想起她的胡饼
“等等我的饼还没取呢”
将离一把拉住她几乎要飞起来的手,不疾不徐道“不是我咒你啊,你要是这副冒冒失失的状态入宫,准活不过半个时辰”
一脸担忧地说完,松了她的手,将藏在怀里胡饼的掏了出来,“在这呢刚打听你下落的时候,碰上了那卖胡饼的老板。”
她思绪一紧,问“他可有跟你说什么”
“说了。说什么麒王府,说了一大堆,神神叨叨的,我寻思着这朱雀街好像也没这地,估计老人家老了,脑子不太好。时间紧,拿了胡饼就四处找你了。”将离回道。
白饵放心地点了点头。
若是让将离知道自己去过昌王府,定然会引起的疑虑,幸好麒王府已是旧事了
“不对劲。你不该问我这个问题。”将离盯着白饵迟疑地念叨着。
马车发出的喧嚣声长风一般扫过,她状似没听见他的话,而是提起兴趣突然期待地问“对了你给我造的弯刀呢在哪呢快让我看看”
“现在想起来了”
他这个绝妙的惊喜从出铁匠铺子就开始在酝酿了,一路期待着她揭开惊喜后的神情,谁料,半路出了这么一个状况,他那份酝酿惊喜的心啊,早被担忧所代替了
“在我身后背着呢”他抬了抬肩示意,忍不住形容“削铁如泥闪闪发光绝对让你,爱不释手”
到底还是心急,白饵一心抢着要看,却被将离避开,“诶诶诶我先背一会儿,让它吸吸我身上的功力与福气对了,这胡饼还热乎,你快尝尝”
“你还真当它是神器了”白饵有些忍俊不禁,垂下眸,拆开了胡饼。
“算是认半个主人吧”将离挑挑眉,自以为是地说道。
胡饼,一路可口、飘香。
北营帐前,七辆华丽的马车朝前驶去,精致的流苏随风漾起,比柳絮还要轻盈,七彩的铃铛欢快地摇着,比香车里荡出的笑声还要悦耳。
坐在最后一辆马车里的白饵,从车窗里旋即探出了头,朝那渐行渐远的人招了招手,笑得很踏实。
“你也别怠慢了,赶紧跟上去吧务必保证她顺利入宫”季青云收回落在远处的视线,朝身边的将离说道。
“我说老季啊,你就不能让我偷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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