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赤手空拳又如何杀得了漠沧皇”紧着神色,季青云极不放心地说“家国遭难,我知道你性子烈,恨不得亲手杀了那些狼人,但上雨花台是何等的凶险,你有想过吗成百上千的狼人都会齐聚于此,你一旦上了台,那可完全是身不由己了更何况,庆国大典那天各方势力都”
他顿了顿,旋即止住了话。
“你说什么”将离似乎听出了什么。
季青云攒着眉,侧过身去,用严厉的语调说了一句“总之,我绝不能亲眼看着你往火坑里跳的”
见此,白饵不禁急切道“季大人,如今的小饵已不再是当初的小饵,如今我跟着将离也学了不少本事,而且有将离在,此役,可胜”
“这并非是有多大能耐的问题这件事,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彼时,纵然你有天大的能耐,又怎敌得过堆山的狼人”季青云极力相劝道。
将离听不下去了。
“诶我说老季啊,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就因为他狼人多我们就必败吗寡,不一定不敌众。有时候敌军多不一定是什么坏事不能一刀两断,还能智取不是”
“你”季青云轻啧一声,盯了眼将离,“这其中的凶险,你最是清楚的你就不该教她什么武功”
“诶”将离一阵莫名。
“季大人”
沉郁了良久,白饵抑制住不定的情绪,说“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我也清楚雨花台,有多么凶险,但多一个人,便多一份杀机,黎桑便会多一份希望。你知道的,那夜在尚书府我既选择引开狼人,我就不怕什么凶险,我已经经历了很多次生死,早已无所畏惧了。”
“白”听到她又随便论及生死,将离心中顿时有些不痛快了。
“武功,是我求将离教的。从我握紧手里的刀那一刻起,我便想好了要冲进狼人的重围,无论成与否,都要试一试”她的语气里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然。
四目相对,季青云看得出,眼前的白饵的确不再是以前那个白饵,从前的那个她,空有一腔热血却无力施展,整个人被命运束缚着走,如今的她,多了一份自信,多了一份敢于与敌人殊死较量的决心
将离扫了扫天边,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撇向季青云,“我说老季啊,你是不相信白饵,还是不相信我的本事呢我答应你,我肯定会护她周全的,等庆国大典之后,绝对将她平平安安地带回来见你,你看这样行吗”
季青云没说话。
“”将离长舒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今天我就把话撂这了这雨花台我们非入不可即便你今日不帮我们,我们也自有办法混入那雨花台只不过其中会经历什么风险,这可就不好说了。”
“将离你”季青云直接无语了。
细细一想,这会儿他拒绝了他们,在他们另谋他路的过程中,要真出了什么事,反倒成了他的不是,是他害了他们了
见白饵还在眼巴巴地相求,将离朝她挑了挑眉,目光折向长堤后头的大道上,“白饵,咱们走,若是晚了,这聚龙城的路可就不好走了”
被将离拉得紧,白饵满含不舍地望着季青云的面容一点点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等等”
他终是松了口。
“怎么要留我们吃饭么”将离回回头,一本正经地问。然后故作推辞“不用不用,我们去朱雀街找家铺子随便应付两下就行”
白饵很认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