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什么情况呀我怎么看到你们孤男寡女在青青小崖边搞一个女人”
走在前头带路的张井春,不可思议地问了一句。
确定安全后,白饵收回落在身后警惕的视线,接上张井春的话“你这张嘴怎么就这么毒呢你已经长大了,该学着做个成熟的住持了”
三十九的年岁,竟不及十九少年的理智真是应了那句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噢我想起来了”他脑回路清奇,愤然道“我说那人的打扮怎与八方大鼎上献香的婆娘相仿感情她们是同一个人啊”
“怎么,你认识”白饵打趣地问。
“化成灰我都认识就这婆娘骗光了我所有带下山的纹银,害得我有寺不能回害得我还要倒回去做家贼”张井春边走边絮叨,最后总结了一句“要不是因为她我们就不会走上这条绝路”
“历经这么多波折,若真要做个总结,归根结底,一切皆源自你心中的一缕贪念。勿要因为不相干人的错误连带自己犯错,她在你身上犯的错也许只是一时,而你却可能为此错了一世。”
她缓下步子,眼中若有所思,低语间,仿佛不只是说给他一人听。
“汗不提这些不开心的了”竹林风吹来,仿佛也吹散了张井春心中的愁云,他刻意扬起头,不可一世地问“我就问你们今天我仗不仗义豁出性命来阻止你们往火坑里跳问苍茫大地,谁能如此”
“我们压根就没想往里跳”说起此事,白饵只觉得又惊又险,还好最后有惊无险。
“那你们来干哈”张井春他为谁辛苦为谁甜呢一顿扫兴
白饵略作思绪,回“说好听一点,来见死即救,说差一点,那就是来看看热闹”
“那我还是听好听的吧”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张井春格外起劲,又嗨道“看在你们今日冒死来救我的份上,从今以后,本住持就罩着你们了”
白饵笑了,将离却跟个木头一样。张井春纳闷“他怎么了,傻了呆了”
见状,白饵旋即朝张井春使了个眼色,奈何他没懂气氛一度尴尬,她抬起眼随意看了看天,拉起嗓子信口扯道“你看这天气格外晴朗,所以今后你有何打算”
“昨天杀人放火的事都是那个叫无忌的狼崽子干的,如今他落网了,想必昨天闹事的狼人也没好下场,我想这黎民山应该可以消停一阵子了。我打算带着我的人回去重振金明寺开仓放粮搭棚施粥”他信心满满地说道,语气里洋溢着年轻人的壮志豪情。
是啊,漠沧无忌落网了。
想起这些,她不知是喜是忧了,他是寻找李愚唯一的线索了。
“那狼崽子会被杀吗”
“谁知道呢”
张井春冷哼一声,噘着嘴道“听了我的鸿鹄大志,你们就没有什么表示的吗”
“支持”
“好”
张井春停下来,不乐意了“敷衍,你们这是严重地敷衍”
“别给我一个个没精打采的都给我躁起来我跟你们说啊,你们一个都别想跑,跟我回金明寺挑水砍柴,烧火做饭,搭棚施粥”
“那岂不是要累死”
枝叶交错,捣碎遍地暖阳。
九扇鎏金大门闭得严实,门上原本的雕龙画凤、错彩镂金此刻黯然失色,虽是白昼,整个勤政苑内殿顿时阴沉沉的,只燃着几盏宫灯,以支撑光亮。
宫女退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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