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一点脾气都没有,这个是不可能的毕竟还有那么一些年轻,对于一些问题的考虑,有些不太一样”
在这个问题上面,自己也不会妄加什么评断,自己跟丁羽的关系很是不错,但是王城林同志可是丁羽的亲生父亲,在他这个父亲的面前,过于的去评断丁羽,有点不妥当影响同志之间的感情,这个是不妥当的也是不合适的
“我觉得老大可能会回来一趟的”
说完了这个话之后,王城林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就低下来自己的脑袋,这一下子倒是轮到中年人有那么一些牙疼了王长林说的这个情况,自己还真的就有所预料,甚至是有着相当的可能性,当然他不会找自己来算账
但是怎么说呢事情总归还是需要有一个交代的
丁羽坐在茶楼这边,面前的桌面上摆设了一壶茶水,却不是功夫茶,并不是丁羽不会,而是觉得没有那个必要自己现在没有那么多的闲情逸致
“主任,洪老我已经送了回去,他把这根手杖给送了过来”
看着已经被折断的手杖,丁羽哼笑了一声,“这个老家伙呀还是有那么一些不服气,不过既然拐杖都已经折了,我留着好像也没有太多的作用,更何况这上面还有上当的沾染,杨琛,我提点的说一句,你最好没有做任何的接触”
杨琛的嘴角有些抽动但随即摇头,“主任,我没有做任何的接触,一直都放在了盒子里面我也可以保证,其他人没有做任何的接触”
“让曲鹤来处理一下吧他应该知晓怎么来处理这个事情,洪老是一个老家伙,他应该是想明白了相当的事情哼”
杨琛对此很是不解,但随即则是找打了曲鹤,简单的说了一下曲鹤擦拭微微的有那么一些龇牙“这可不是什么好玩意你应该庆幸,没有做相当的接触不过这个还真的就不是什么迷笑,实在是这位洪老有着太多的沾染你就当做是祭祀一下吧”
“祭祀”
“怎么着你没有祖宗,是不是祭祀跟迷信是两回事情,我真的怀疑,你究竟有没有读过书祭祀就是祭祀,但是迷信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不过还真的就需要相当的东西,同时还需要一定的时辰,赶紧点还不知道多长的时间呢至少这里的环境并不是那么的合适”
“这玩意有那么的重要吗”
“适合烧火的材料,至于其他的作用吗没有太多的必要”
曲鹤看向这个烧火棍的时候,多少有点不齿,“不过这样的东西流下去真的没有太多的必要了洪老那个老家伙干出来的事情,真的不是人干的,真的要是说出来的话,天怒人怨,抛人家祖坟,想一想都感觉有点恐怖”
“不是吧真的干出来这样的事情是不是有点”杨琛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所以这个东西不管是不是名贵,还是不要留下来比较的好,容易怨念加深,换句话说,容易让人做噩梦”
两个人准备了相当的东西,然后驱车离开了茶馆,找了一座小山,来来回回折腾了相当长的时间,这个让其他人感觉很是诧异,这两个人究竟想要做什么还有就是丁羽知不知晓
“先生,都已经做完了”
丁羽点点头,“这个老家伙,还真的就没有干什么好事,挖坟掘墓这样的事情,少干一点没有什么坏处,如果说就是求财倒也可以理解,但是他给挫骨扬灰了就显得太不是人了”
就两个人的了解,丁羽是很少这么的说话,由此也是能够看出来,丁羽对于洪老意见相当的深,没有你这么干的是不是
“先生,干嘛替他去做他们家就算是死绝了都不可惜的事情”
“他们家人死绝了也不可惜,但是我们视而不见,就有点不对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去做的,我们不做的话,等待谁去做”
丁羽不由的摇头,“还有就是后面窥视的那帮家伙,他们呀也没有什么好心眼直接的就绝了他们的心思,更好”
至于其他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丁羽并没有解释给杨琛来听,但是曲鹤却深知,先生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