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又有几分同情心,这陶春花实在是太泼了,这样的姑娘谁家敢娶啊?
“真是家门不幸啊,丢人现眼啊……”陶老娘李氏也被小儿媳妇付氏扶着赶了过来,看到自家人被外人指指点点,她恨不得晕厥过去,就此死了也好过以后在村子里抬不起头来。
付氏的脸色也不好看,她也是有闺女的人,如今大房俩女儿闹出丑闻来,多多少少都会牵连到她的闺女,这让她闺女以后如何说亲?
她现在恨不得去把方氏拖来看这场面,这就是她养出来的好女儿。
卫家族长看到周围人太多,影响不好,遂挥手道,“都散了,都散了,赶紧回去,别都挤在这儿。”
众人看了眼陶家族长已经气得脸红脖子粗,而卫家族长脸色冷凝,就知道这事他们要关起门来解决。
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众村民慢慢地就散了。
卫家族长看了眼陶姚,陶姚会意地走上前,就听到这老头道,“你和方健议婚这事就此作罢,回去吧,女儿家家的,这场面少看为妙。”
一旁举袖遮脸的方健身子僵了僵,为了设计陶姚,他花了多少心思,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这下子他心里对陶春草的恨意又上升了一个台阶,这个毁他计划的女人,他若不报复回去,他就不姓方。
陶姚闻言却是松了一口气,行了个礼后就点了点头,只是在临走之时,她看了眼被烧的草垛,突然间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在看到这场面时总有想不通的地方,就是这火究竟是谁放的?
这草垛好端端不会自己起火,陶春草应该有同伙,可又想不出她的同伙会有谁?
她下意识地朝四周看去,可一张张都是熟面孔,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眉尖蹙了蹙。
“陶姚,你在看什么?”卫娘子看她不走,伸手拉了拉她。
“卫婶娘,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她的话音一落,在场还剩下的人都惊讶地看向她,他们只顾着看这场闹剧,还真的没有留意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远处藏在树上的张伯不禁多看了陶姚几眼,没想到这村姑观察力居然如此敏锐,人人都在看好戏议论别人的事情,她还有心思想这等无关紧要之事,看来这村姑不是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个样子。
好在这事他办得隐秘,这村姑怀疑不到他的身上,自然也不会想到自家公子身上,不然他就难向公子交差了。
这下子他抹了抹额上不存在的汗,定晴地再看了看陶姚的面孔,以后行事要更谨慎一点。
陶姚突然感觉到有一股莫名的视线在看她,她敏锐地抬头看去,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她甚至连方健也扫了几眼,这方健还是举袖挡脸的动作,应该不是他在偷看她,难道是她多心了?
卫娘子却是直接道:“不管这火是怎么起的,自有族长去查明,陶姚,我们先回去。”
陶姚点了下头,乖乖地跟着卫娘子离开。
陶家族长却是朝最先来报信的人,“怎么起的火?”
那报信的人摇头道,“不知道,发现时就起火了,大家都赶着来救火。”
陶家族长又转头看向方健与陶春草,“你们俩是当事人,谁放的火烧了草垛?”
方健怒道,“我是受害者,我怎么知道是如何起的火?你要问就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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