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
这下子精彩了,傅兰心到当铺干嘛?结合她之前的鬼祟动作,那就只能是当东西换银子。
她吃惊,却不奇怪,方健这人别的大本事没有,靠女人吃饭的本事却是一流,也不知道傅家出了什么事,居然让自家出嫁的嫡女沦落到当东西过日子,她当下就啧啧出奇。
“怎么了?很冷吗?”傅邺轻声问她,还给她拢了拢鬓边的兜帽,“我们就快回去了,忍下就好,早知道今儿个这么冷就不带你出门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突然想到什么,歪着头看他,“就快过年了,你们侯府是不是经济特别紧张?其实我这儿用不着这么多人侍候,节流一下还是可以的……”
“怎么?担心我了?”傅邺的嘴角笑得咧得很开,显然他心情很好,“再怎么节流也不缺你那点银子,再说你的花销走的是我的私账,跟侯府没有关系,他们要缩衣节食过日子,也轮不到你。”
“呸!谁会担心你,不节流更好,我可再也过不惯穷酸日子。”她故意轻哼出声,实在看不惯他脸上的笑容,她直接伸手去揉他的脸。
后来她就丢开这事不理了,她又不是傅邺的什么人,他家会如何也牵扯不到她身上。
现在再回想这一段,她渐渐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傅兰心沦落到要靠当东西来维持开支,可见她父母是没办法再接济她了,而她自己那庞大的嫁妆也肯定被方健挥霍一空。
这么多的钱能花到哪里?肯定是花在方健的仕途上,而且另一个信息就是常平侯府后来没有再扶持这女婿。
当中发生了什么,其实她至今都仍处于懵懂中,毕竟傅兰心可以去求傅邺的,两人是亲兄妹,傅邺为了她都可以将她囚禁在后院,帮一帮这个妹妹也在情理当中。
傅邺从来都是不缺钱的主,就她在那个精致的牢笼里面每天的花销都够普通人家用上四五年也不止,要帮一把傅兰心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就在她沉思这段陈年往事之时,听到身旁的卫娘子说道,“你在话在理,女人择婿,还是不能只看脸面,人品才是最重要的。”
她回过神来轻应一声表示赞同。
走到事故发生的地方时,周围已经围满了人群,不靠近点都看不到当事,陶姚往前走了几步,实在挤不进去包围圈,正自皱眉时,看到前方因为两家族长到来而自动让开的路,她这才勉强进了内围。
方健灰头土脸地拿袖子遮住自己的脸面,这行为简直是掩耳盗铃,这让她忍不住嗤笑出声,他也有今天,现在知道没脸见人是什么滋味了吧?
不过比起方健,她显然更在意这事件中的女主角,目光很自然就落到了哭哭啼啼的女主角身上,只见对方头发凌乱,脸也是掩在双手中的,但那身量与动作,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陶春草。
她感到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在那前来报信的人模棱两可地提到陶有财闺女这几个字时,她的潜意识一直觉得这人不是陶春花,所以她才坚持来看上一眼。
陶春草摆自己的亲姐陶春花一道,她居然半点也不觉得意外。
“怎么这像是陶春草啊?”一旁的卫老娘疑声道。
“娘,没错,就是她,啧啧,这还没有及笄呢,怎么就能做出这种不要脸面的事情来?”卫家大嫂江氏边说边摇头,眼里却是幸灾乐祸。
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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