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还稍稍高出他一等,这里看似处处自由,处处却不自由。
心府,即牢笼。
眼下,他是这座牢笼的主人。
“大佬好,小的是在你下边的下边的下边的天地做喂鱼的,要是哪天大佬在你那天地间呆的腻味了,欢迎来小的这里游山玩水……”
一声谄媚至极的声音从殿外某处传进殿堂,坐镇半座心府的魔王,正心烦意乱,不待话语说完,就一手端起腾起袅袅茶香的水杯,随手泼了泼出殿外。
一场磅礴大雨,从天而降。
隔绝一切。
鸿沟剑海前,雨水在半空折流,半点入近不得身,白发男子撇撇嘴,望着不知穿透多少重天幕的滚烫雨水,眼神玩味,不知在谋划什么。
望着滚烫雨幕片刻后,白发男子倏忽一笑,心声直达而上,落在那片心尖天地。
既然抱大腿,那就选最粗的大腿抱,一个心眼不全的家伙,大腿即便粗,能有主人粗,开什么玩笑?
白发王者望天腹诽,乐不可支。
和本王比狗腿,切,自不量力!
——
阅完心尖情真意切的心声,冯笑已然明白过来,自己这心府之地,竟然开了四窍,而且还存在着一抹与白骨王座主人相似的神识,虽眼下无法与其交流,但明显此神识暂时并无恶意,如白骨王座主人所说,那个刚冒出来的家伙心眼不全,不知晓变通,尚需一段时日来缓神,他无须介怀,待几日后,自会前来臣服,万事顺遂。
眼下冯笑尚且无法内视体内小天地,但有水火小龙和白发男子做内应,也算了如指掌,心府之地苏醒一抹旧神识,暂且不论善恶,仅仅存在本身,就好如在心尖钉上一颗楔子,冯笑嘴上不说,却如鲠在喉。
白骨王座主人,水火小龙,皆如此。
对于投诚而来的王座主人,冯笑先前已然自裂心神,将其与水火小龙划分开来,较比两者而言,冯笑更偏重水火小龙,毕竟,这支小玩意貌似是白衣种植在他体内的。
至于三十余道剑意,想必是他在那片土丘无意所获,谈不上喜欢,也论不上憎恶,这种无形馈赠,多与因果牵涉太重,如妇人王丁所言,白赠的东西,好如妇人的皮肉,耍的再开心,终归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
本打算趁着夜巡之际,在老城墙上将这点馈赠挥霍一空,也算是物尽其用,如今看来,将其用来盯防心府之地,倒也顺理成章。
打定主意,冯笑心神一动,鸿沟惬意游曳的剑意鱼群,冲天而起,消失无形。
一念千万之遥。
“喂鱼的,你的鱼跑了,看来你的饵料太难吃喽……”
水火小龙隔岸观火,打趣喂鱼的。
“我的鱼,都是有理想的,个个都想鱼跃龙门,你懂个屁!”
喂鱼的反唇相讥。
鸿沟剑海之上,千万里之遥。
心府之地。
三十余道剑意排成一字长蛇,围绕一座阴气森然的宫殿逡巡游曳,如在剑海。
殿堂内,高坐上,一团如墨云团悬浮。
其内,一点星火摇曳。
“这些可爱的小玩意,飞来飞去对付点小鱼小虾,自是不在话下,本魔见之心喜。
“来此扎根苟活,不拿出点诚意,断然不像话,也罢,给这些小玩意添点彩头也算妙事,昔日有算是半个故友的疯子,曾说过一句话,雪中送炭是善事,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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