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冠的少年,满脸怒色,手中拎一把彩绘画斧,一看就是少年趁怒从灵官殿的神王灵官神像手头所夺。
就在心机幼童即将撞上丰软满怀的王丁时,幼童身体莫名偏滑出三尺之距,脚下左脚尖绊右脚根,一个滑摔滑行三四丈远,来了个狗吃屎。
从幼童怀里溅出一袋散碎银子,散落一地。
少年追而后至,将手头彩绘画斧猛然一挥,劈斩在幼童头顶地面,入土三分,一脚踏在幼童脖颈,恨恨骂道:“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狗奴才,敢生偷摸小爷香火银子的脏心烂肺,要不是小爷磕头求福时多留了一个心眼,这香火银子还真真让你这狗奴才惦记了去!”
少年骂完偷钱幼童,又扭头冲老君庙狠狠啐地一口,骂道:“都说这老君庙里的神仙老爷是流水的神仙,光吃香火却不干活,小爷原本还不相信,不过眼下倒是心悦诚服,这神仙老爷与这蟊贼原来是一路货色!”
少年说罢,将从灵官殿神仙老爷手头夺下的彩绘画斧弃之如敝履,随手一扔,脚下踹幼童三四脚解气后,开始弯腰捡香火银子。
稍远处的王丁默不作声,将灵官的彩绘画斧捡起,吹去沾染的尘土,轻叹一声,准备物归原神。
恰好捡完香火银子的少年起身愣了一下,看着妇人密密麻麻尽是裂纹的背影,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
少年刚从“外地”极其不易回来,除却有家族因素的考虑,还有一个关乎甚大的秘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少年归来时,家族长辈叮嘱的第一句话。
第二句话则是,老槐树那家的妇人,惹不得。
“耳聪目明”的少年本不知为何,但时下看破一切后,自然知晓其中缘由。
生的极魅惑的妇人,与家里老得不能再老的老祖宗,是一代人。
这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妇人身上拼凑而成的裂纹,比老祖宗的少。
这是相当可怕的事情。
从“外地”镀金归来的少年,已然明白这座小村庄的不平凡,处处破败,却处处神奇,一花一草,鸡鸣犬吠,说的再简单点,即便是村子茅厕坑中的屎粪,也是可化腐朽为神奇的宝贝。
跨过老君庙旧门槛的妇人,似乎知晓少年在观望于她,就转身对少年笑了笑。
回眸一笑百媚生。
少年蓦然踉跄后退,颓然坐地,喷出一口鲜血。
趴在地面不敢起身的幼童,眼珠子咕噜乱转,瞧见妇人背影消失在黑漆漆庙宇中,方才连忙起身,顾不得拍去一身黄土,凑身至莫名吐血的少年身侧,道:“少爷,用不用给他点厉害瞧瞧,不然以后在村里,怕是再难立威!”
少年面色不变,眼神复杂,认真思量后,摇了摇头。
“陀螺,少爷问你,方才你是不是见色起意,想占那妇人便宜?”
少年收回复杂视线,明知故问。
“少爷,不知为什么,一看到这婆姨,陀螺就忍不住想要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被少年称呼陀螺的幼童,挠了挠头,竟然羞赧起来。
少年点点头。
“以后再见到她,就绕道走!”
生怕陀螺惹祸,少年有叮嘱。
幼童陀螺挠挠头,眨眨眼,最终点点头。
老君庙,有五楹正殿老君殿,有三楹东配殿帝君殿,三楹西配殿娘娘殿,再加一个神王灵官殿,四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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