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一年一次,来了也不像村里那些好色之辈,盯着人家看,就在老槐树下站着,哦,头一年来的时候,在老槐树上做了点无济于事的手脚,钉了半截剑条,后来被村里铁匠取出来,打成三根簪子,一根留给自家媳妇了,一根送给搬出村子的高氏婆姨了,再剩下一根,喏,就在这里了!”
妇人指了指脑袋上斜插的簪子,似乎占到了天大的便宜,咯咯笑得“花枝乱颤”。
“你是不知道,这群人第二年来了,发现剑条不见了,慌张的那叫一个精彩,咯咯……”
“当时,高氏那婆姨正从老槐树下经过,这波人看见后……咯咯,就如同白日撞鬼一样……那挎金刀的,也就是个空架子,吓得刀出半鞘,差点把高婆姨给砍了去……要不是那负剑的汉子出手拦住,那挎金刀的怕是走不出野狼村了……高家在这村里,可是立有功德牌坊的,要不是搬走了,那会有现在这些污鳖杂鱼横行……”
“你不知道,这野狼村之前可是热闹,高氏,崔氏,张氏,虢氏四家是首屈一指的大户人家,走出的下人都眼高于顶的厉害,只可惜都先后搬走了……孙氏,赵氏,铁匠之类的,现在瞧着多厉害,也就是这几年才起来的……”
“高氏有功德牌坊,听说搬去了唯一一座敬仰读书人的皇朝当了先生……”
“崔氏有皇朝血脉,跟在张家后面就搬走了,听说如今当了了不得的官老爷……”
“张氏有位老圣人当靠山,也搬走了,听说去了最大的一座皇朝,享清福了……”
“虢氏拳脚了得,听说举家搬去了凌绝顶,当神仙,过神仙日子喽……
“剩下的孙氏家里财厚,也在走门路想办法搬出村子,都嚷嚷多少年了,还没搬走……”
“至于赵氏,也就是混吃等死的土财主,两代人都开始走下坡路,还能有什么未来?”
“铁匠嘛,打铁的喽,只要手里锤子挥舞的厉害,银子攒够,晚年也能享享清福的……”
“这波人还是不死心啊!”
妇人突然唉声叹气道。
老槐树下,那波人中,有人正在树下挖坑深埋什么东西,挖坑之人冯笑有所印象,是几人中先前一直站在最后之人,肩膀头背负半块老石碑,腰挎两柄交错的钢刀,是这波人中,最为引人瞩目的一个,也是三个挎刀负剑之人中的一个。
不过,冯笑发现此时老石碑已然被填进深坑,两柄钢刀交错扎进树身,半没刀身,一丝丝暗红液体正顺着刀口从树身缓缓流进埋碑的深坑中。
围观几人皆脸色凝重,挎金刀的甚至刀出半鞘,如临大敌,负剑男子也难得持剑在手,死死盯着深坑,仿佛稍有不慎,会从坑里窜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来。
坑里的血越来越多,渐渐没过挖坑汉子小腿,面有金相的汉子已从最开始的气定神闲,变成如今惶惶而不得的惨淡神色,几人中唯有他一人独晓,这棵老槐树下究竟埋着何等的恐怖东西。
阁楼上,老槐树下的情景,落在妇人眼中,全然是另外一番景象,一口喷吐白骨腐肉的血泉,正有七八只爬满蛇蚁的手臂,在拽拉那位面有古佛金相的僧人,即便身有古佛相随,但这老槐树却是天生术法的压胜之地,因而这些修道修仙的“神仙人物”,到了这里就与抡铁锤的铁匠毫无两样,法刀、法宝与自己那柄老柴刀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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