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村,这几天从村头至村尾,都在等着看村里王寡妇的笑话,这个王寡妇家里平白无故多出一位病恹恹的年轻后生,二人还丝毫不避嫌地出双入对,过起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的小日子,这无异于在村里诸多对王寡妇有私心的男人心尖上,插了一把刀子。
说起王寡妇,在野狼村可是名声显赫的奇女子,据说本是那魅邪妖狐与村里一位猎人苟合所诞下的妖人,自幼得了妖狐的邪魅精髓,一颦一笑媚态自露,二八年岁时就曾勾荡地整个村子的男人吃完饭就往村中那颗老槐树下跑,一呆就是一整天,眼巴巴盼着能多瞅一眼那座院子里的“骚狐狸”。
后来,庇护“骚狐狸”的王猎户终于在一风雪交加之夜,被狐狸精勾去了魂魄,丢下爱女孤苦而活,槐树旁那家院子门前的男人一夜之间就多了半成,要不是村里有些早已视此女为眼中钉的妇人多次站在槐树下,指桑骂槐,令一些男人自觉颜面无存,怕是全村男人一窝蜂跑去大饱眼福的盛况,会持续相当长一段时间。
生活在继续,日子还得过下去。本名王丁的狐女终于在即将变成半老徐娘的年岁,老树开花,迎来了第一位敢娶她的男人,村东头赵家的二小子,地地道道的愣头青一个,刚刚过了弱冠之年,就怀揣猎刀从村头走到村尾,逛遍每家每户,撂下一句:王丁,老子娶定了的狠话,生生在气死自家老娘的第二天,便风光大娶狐女王丁,搞得野狼村上下,竟然无一人敢去参加当日喜宴。
可天公不作美,赵家二小子在娶了王丁三日后,便生了一场大病,浑身血肉腐烂不堪,稍稍触碰就可从身上落下,熬到第四天就两腿一蹬,离开了人世,刚刚喜成人妻的王丁转眼间变成了寡妇,村里的风言风语就又冒了出来,赵家更是干脆利落,直接扫地出门,休书都未给一封,就换了张脸似的,不再认识这位儿媳。
王寡妇未曾寻死觅活,就一声不吭搬回自家老院子,一人又在全村男人饿狼一般的视线中,悠悠过了三年,这三年中,半夜跃墙者有之,却摔了个残疾,隔三差五帮忙劈柴挑水者有之,却溺死在水井中,学赵家二小子耍狠者有之,月余后却似被乱刀砍死,林林总总算下来,但凡靠近王寡妇的男人,没有一个能有好下场。
这也正是,野狼村全村人都在等着看好戏的缘由。
三四日来,冯笑跟着这位自称王姐的妇人在村子里就做一件事,从村头走到村尾,跟在王姐满月一般的屁股后,像个心有歹念的小老弟。
刚刚转悠一圈回来,关上院门后,王寡妇就心神惬意的去睡什么回笼觉了,而冯笑却是趴在门缝,看了一眼门外不远处的老槐树,眨了眨眼,眼神玩味。
老槐树下,十来个热血沸腾的男人恋恋不舍将钉在院墙后的视线收回来,盘腿坐在石碾上的一位精瘦男子正轻轻活动着手腕,骨节咔咔作响,一双观感不善的三角眼中,精光闪闪,说的不好听点,就是目露凶光。
这位野狼村气力最盛的男人,名叫翟铁,据说幼年曾远走他山,入仙家洞府学过几年神仙妙术,手脚可断金石,倒拔杨柳不在话下,几年前归来后拉拢一些同龄人,做起了鱼肉相邻的营生,仰仗一身得自什么“神仙洞”的拳脚功夫,在野狼村十里八乡,算是狠名赫赫的人物之一。
翟铁,对赵家这位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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