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煜身子明显一震，一脚刹车，停住了车子。
他转身看向楼小石，神情中带着恍然。
楼小石被他吓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不敢出声。
唐煜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哑然失笑，他打着车子，继续向前驶去。
“果然啊，你那兔子，是不是和那石头有关系？”
楼小石有点心虚。
“你也注意到啦？”
“何止注意到了，我还弄了一堆回去呢，各种检测化验，各种精神力探查，但似乎也没有什么头绪。”
唐煜苦笑道。
“后来你给我一些更高阶的兔肉时，我就开始疑心了，只是一直没有证据证明。而且吧，你都那么真诚地资助我们了，我也不好意思刨根问底，紧抓着不放。”
“所以说，其实是我自己露了马脚吗？”
楼道。
“哈哈，哪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呢，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据我观察，你也就在我面前露出过一点蛛丝马迹，应该还没有人注意到这些细节。”
楼小石窘然，“我太不小心了。”
唐煜眯起了眼，脸上的神情有些深沉。
“我明白当时你做的决定，只是可惜……他们还是没有活下来。”
楼小石幽幽叹了口气。
她知道，唐煜这是想起了那帮兄弟。
车内重新恢复了沉默，两人的心情有点低落。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唐煜打破了沉默。
“对了，那种石头，我那还有一堆，改天拿给你，你自己小心着用，另再让人知道了。”
“哦。”
楼小石应了。
“你的空间异能，最好还是尽量避免引起别人的关注吧，毕竟你的一举一动，现在关注的人太多了。”
楼小石心里一凛，不由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不过，你不好奇吗？”
“好奇啊，不过我不想你冒着暴露自己秘密的风险，对别人解释。”
他停顿了一下。
“包括对我解释。”
楼小石一怔，不由看了他一眼。
唐煜也看了过来，两人的视线交汇，楼小石有点不自在，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唐煜看向前方，从容地驾驶着车子，幽幽说道
“喜欢一个人，肯定会不由自主地想了解对方的一切，但其它的都不重要，只要她开心就好。”
楼小石的心里一荡，轻轻咬住下唇，目光牢牢锁住车窗外，没有再出声。
回到家里，楼小石还沉浸在刚刚的震荡中，她在房门口停住了脚下，低低道了声晚安。
“楼小石！”
唐煜忽然出声叫住她。
楼小石停了下来，没有转身。
唐煜站在她的身后，伸出手来，抚了抚她的头顶。
“晚安。”
楼小石有些手脚不协调地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带上房门，慢慢靠在门后，心口砰砰直跳。
头顶上，似乎还有残留着一股余温，灼得她有些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