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
“你说什么？”
“只是……初步怀疑。”
幸好坐在后排的安仔这时拍拍楼小石的肩头，她才恢复了理智，强忍着没有出声质问。
不过钟伟仿佛猜到她的质疑，出声补充道：
“虽然我们掌握了一些情报，但没有能实锤的确凿证据，最重要的是，藏在背后的势力关系复杂，涉及面太广，很难撼动。”
这也是无法端掉这家机构最大的阻力。
楼小石的声音有些空洞，似乎不是她说出来的话语。
“那我们现在是去……”
“先去那家饭店。”
钟伟说完，不再说话，沉默着看向前方。
楼小石也没有在说什么，“人体实验”几个字的压在她心头，让她有点透不过气来。
那些影视作品中表现出来的影像，走马灯似的在她头脑里轮番呈现。
用药物用电流用各种手段，强行刺激和改造一个人的身体，让人变成野兽，变成科学怪人……
不！她甩甩脑袋，努力不让自己去假想这些可能性。
那种可怕的情形，不可能发生在小册身上的！
它们只应该存在与影视作品和小说当中，不可能发生在现实生活中，更不可能就发生在她们这些大头老百姓的身边啊。
可如今却有人告诉他们，这些看起来很遥远的可怕事实，就发生在他们身边，
发生在他们身上？
钟伟从后视镜里默默看了几眼两人的脸色，暗中叹了口气，说道：
“那个，你们也别过分担心，这只是最坏的情况，我们先从饭店排查，或许……”
话还没说完，他的通讯器就收到了讯息。
扫了一眼，他的脸色很不好。
“饭店没有异常，被排除了。”
楼小石的心像是泡在冰水里，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忽然有些后悔，不应该拒绝李晓磊同行的。
如果李晓磊在这里，他们就可以更迅速地到达目的地，不用坐在车里，备受煎熬。
钟伟无声地叹了口气，想了想，安慰道：
“……也许我们的人很快就能找到人，说不定已经解救出来了。”
楼小石沉默不语，忽然问道：
“我们现在去哪？”
“研究中心……”
“直接去那个什么检测中心！”
楼小石忽然说道。
钟伟有些担忧地说道：
“可能不至于……”
“先去检测中心！”
楼小石仿佛铁了心。
钟伟有些犹豫，那家检测中心背后的关系，太过复杂，搞不好，唐煜也会吃不了兜着走，实在没有办法，不得不对上检测中心的话，他也希望先排除了研究中心，或许目标就在研究中心呢。
可是想起唐煜的话来，他又不得不听从楼小石的提议。
“……就冲我们这么多人，承受了人家的恩情，你们自己掂量着处理吧！”
“行，先去检测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