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联系不上秦先生，我有点事想要麻烦他，啊不，我想麻烦你件事。”
不知怎么地，楼小石总觉得在唐煜面前会很紧张，即使像现在这样，隔着电话也有些局促不安，几句话说得语无伦次。
“你说。”
对面平淡的语气，仿佛路人般的疏离态度，让楼小石更加有些手脚无促。
“那个……上次那个你们研究好了吗？”
期期艾艾了半天，楼小石突然冒出没头没尾的这样一句来。
电话那头的唐煜忽然有些黑线，这是问上次那丧尸？
“嗯，怎么，你想要拿回去？”
“啊，不不不不……”楼小石一迭声否认，开什么玩笑，打死也不敢起这种念头。
“那是需要补偿吗？”
“不是不是不是，真不是。”
“哦？”
这次对方没有在问了，只是静静听她说。
“我……只是，只是好奇啊，好奇，那个丧尸身上找到的那种晶核啊，是叫晶核吧，不知道，不知道您知道不知道，那个……”
什么知道不知道的，唐煜微微皱起眉头，没有被这一串知道绕昏，反而是有些敏锐地察觉到，楼小石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为了探问晶核！
“是你需要用高阶的晶核吗？”他单刀直入。
“嗯，哦不，不是的，不是，我就是问问，看值不值钱，能不能换很多东西之类的。”
楼小石打个哈哈，完全没发现，她这种欲盖弥彰的说法，别说是唐煜这种心思缜密的人了，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有问题。
“进阶了的丧尸开始变多了，高阶的晶核也就出现了不少，但是好像还没有可以买卖的地方，如果你有需要，就告诉我，我来帮你想办法。”
楼小石一听，“需要”两字几乎脱口而出。
可是，万一是人家试探的呢，她生生咬住舌头，硬憋了回去。
直觉告诉她，自己可以吸收高阶晶核的事，还不能透露出来。
意识到这一点，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电话就不应该打。
唐煜听着电话里静默了半天也没有话语，也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楼小石心里挣扎了半天，还是不敢贸然提出要求。
情急之下，她问道：
“对了，什么时候有救援？”
电话那头的唐煜一滞，对她硬行转换的话题有些失望，想了想，他说：
“就最近吧，不少城市的情况极为严重，海城似乎要稍好一点。”
就是因为这样，海城的救援比较晚吗？
说起来，楼小石他们的外出小队，还是让海城里很多人也选择了自救。
有些是被他们救过的，自己也组织了人手，四处搜索食物存活下来。有些是大家分享在网络上，然后群起效仿的。
挂了电话，楼小石有些失望，看来还是得等到救援来了之后，建起基地，估计到那里，才会有晶核交易和流通。
在这之前，怎么才能弄到更多的晶核呢？后院里的窖洞里，其实已经没有丧尸了，每天送上门的丧尸基本上不够空间吸收的。
楼小石甚至让人半开着大门，看能不能多吸引一些丧尸自投罗网。
异能者们也开始知道收集晶核了，虽然大家还没有掌握到吸收的方法，但谁也不傻，这种东西，以后注定是硬通货，甭管别的，先存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