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学院与张臶研究学问,近些时日更是返回安平家中祭祖探望。
颜良以为,崔钧更适合担任渔阳太守,也比较容易获得袁绍与袁熙的认可。
一旦决定了后,颜良便让人带信给身在博陵郡安平县的崔钧,请他来泉州一晤。
崔钧离开冀州老家时间已久,父亲崔烈早就亡故,兄长崔均也病逝了十年,家中已经没有直系亲属,关系最近的是叔父崔寔这一系的后人。
所以他回到安平后,在祭典了祖宗,为父、兄修治了墓地后便无所事事。
在厌烦了那些士族间十分低俗的饮宴后,恰好收到颜良的信,崔钧就欣然而往。
从安平县到泉州十分方便,有两条水路可供选择,一条是县北边的泒水,一条是县南边的滹沱水。
泒水源出后世五台山附近,经过常山最北边的南行唐县、中山国、博陵郡、河间国,最后从勃海郡入海,入海口就在巨马水南边三四十里外。
滹沱水大家就更熟悉了,也是发源于并州,流经常山境内的灵寿、蒲吾、真定、九门、藁城县,再经钜鹿郡、博陵郡、安平郡、河间国,最后在勃海郡内与漳水汇合,入海口也在泉州南边百里左右。
从两条水路的距离上,肯定是走泒水比较近,走滹沱水要绕些路,但崔钧还是走的滹沱水,正因为他搭的是常山国的运输船。
这批运输船从房山出发,带上不少铁农具、甲胄刀剑等补给物资,正好途经安平。
当崔钧所坐的船只从漳水入海,沿着近海稍许向北航行了不久,就看到了巨马水北侧的大片空地上满是工人、车辆,正在平整田地,修治道路。
得知崔钧来到的颜良亲自带着属下在码头上相迎,可谓是给足了崔钧面子。
“州平贤兄,许久不见,这次回乡的感受如何?”
“哎,一去十余载,都快要不认得家乡的路咯!”
“呵呵,看来是我冒昧打搅了贤兄的回乡之旅了?”
“无妨无妨,我正好在乡间闷得发慌,正想到处走走。立善贤弟,这附近怎么有这么多人?他们都在忙活些什么?”
“好叫贤兄知晓,此处正要修建一座庞大的港口,我谓之天津港。天津港建成后,将成为幽冀交界处最为繁华、来往船只最多的港口。”
崔钧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当然清楚一座港口的重要性,赞道:“原来立善贤弟不仅仅是来平灭渔阳乱局,还有着造福地方之心啊!”
颜良打了个哈哈道:“眼下常山国中的商旅辐辏,我也是想为常山的商队寻一个稳固可靠的出处罢了。”
二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回到了泉州县寺中。
分宾主坐定后,崔钧也不多虚套,开门见山道:“不知立善贤弟此次召我前来有何事情?”
颜良道:“乃是为了渔阳半百万元元众生的福祉也!”
颜良所言为了渔阳百姓的福祉,其言外之意便是想要推举崔钧出掌渔阳。
虽然在信中颜良并未言明,但一起送来的庞统、徐庶信中却暗有所指。
加上崔钧老于世故,心里早就隐隐有所猜测。
崔钧心中并不是不感兴趣,不然也不会巴巴地往泉州走这一遭,但他还是需要保持矜持,说道:“渔阳百姓又何须我一介闲散鄙夫操心。”
颜良道:“州平贤兄此言差矣,渔阳被鲜于辅霸占多年,地方百姓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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