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湮没,彻底消失在了眼前。
身上那人似乎无所畏惧,还在死死压着严语,拼命呼喊着同伴,要将严语彻底制服。
赵恪韩消失的那一瞬间,他们的声音涌入到了严语的耳中,让严语变得更加清醒
这大半年的时间,严语大大小小负伤好多次,旧伤口都不知被撕裂多少次。
但伤痛从来就不会因为习惯了就减弱,只是因为你做足了心理准备,能够花费更坚韧的意志去承受。
严语浑身上下都觉得疼痛,尤其是后脑勺,早先就受过伤,连头发都被剃了,如今感觉自己的脑袋被削掉了一半,脑子暴露在空气之中那般,凉飕飕的。
不过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他不是让人研究的小白鼠,他无论如何都是要走出这里的
“赵恪韩,赵神通,呵,神通”严语内心没来由讥讽了一句。
他想起了老祖宗对他的教导,猛然吸了一大口气
这口气绵长如虹,磅礴似鲸吞,狂烈若虎噬,仿佛将附近的空气都抽干了一般
严语的身体都有些鼓胀起来,就好似将所有的力气都汇聚在了体内
正常人在孤注一掷之时,尤其是垂死挣扎,都会爆发出巨力,或许严语正是到了这等危急时刻了吧。
他将所有的一切都抛诸脑后,猛然挣脱,将身边想要制服他的那几个人,全都掀翻在地
严语仍旧没有泄气,他仍旧还有余力,而且磅礴的力气正在他的体内狂暴,如怒海狂潮,似狂风骤雨
不远处的梁漱梅也惊呆了,她愣了愣神,而后脸色苍白地朝严语喊说“赵神通,我们可约好了的,你不能你不能伤人”
“赵神通呵呵,看来真是约好了,不过嘛,还差那么一点点”
“还差一点点你什么意思你想反悔不成你答应过不离开这里的”
梁漱梅有些焦躁,脸上又无法掩饰恐惧的神色,只能无力地后退。
严语往前走了一步,缓缓蹲下,而后伸出左手,解开了右手的围巾,捡起了地上的鬼面。
他将鬼面覆在了脸上,用围巾绑了起来,而后朝梁漱梅说“好了,现在是一点都不差了,你跟赵神通做了些什么约定,要不要跟我说说”
严语用的是她的围巾,将鬼面绑在脸上,再加上血迹溅射,显得尤为骇人,梁漱梅双腿发抖,竟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你你到底是谁”
严语哈哈笑了起来,梁漱梅一直以来都能够区分他和赵恪韩的人格,但当严语戴上这个鬼面之后,竟连她都没法分清楚了。
这是神秘凶手留下的鬼面,严语一直认为,赵恪韩是自己塑造出来的强者人格,而神秘凶手的强大,无疑给严语留下了最深刻的影响。
所以塑造亚人格的时候,会下意识将神秘凶手的特征,映射到biqur亚人格的身上,这就是赵恪韩为何戴着同样面具的原因。
可现在严语反倒有些质疑了。
赵恪韩即便出现,也只是掌控严语的身体,用严语的形象来与梁漱梅沟通交流。
赵恪韩戴面具这个事情,只存在于严语的精神世界之中,梁漱梅又如何知道赵恪韩是戴着面具的
从她惊骇的表情可以看得出,她对严语戴鬼面这个形象,绝非第一次见到
难道说,她与赵恪韩这个人格交流之时,赵恪韩戴着这个鬼面亦或者说,梁漱梅从秦大有那里搞来这张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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