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凤尘当着所有人的面上前两步,看向巡检大人家小。
其中五个人站在了前面,年轻漂亮的是小妾白娘、瘦小女孩是丫鬟阿兰、十三四岁少年是书童阿虎、三十出头的帅气青年是管家阿忠、五十多岁老头是厨师老李
周凤尘仔细盯着五人打量,发现阿兰、阿虎战战兢兢,老李紧张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管家阿忠眼神躲躲闪闪、小妾白娘趾高气昂,娇惯的不像样。
他心里有了数,走到厨子老李面前,“你还有什么话说”
话音刚落,院中一片哗然。
巡检大人脸色凶恶无比,死死盯着老李。
管家阿忠和小妾白娘对视一眼,不屑的一笑。
老李瞪大眼睛,有些茫然,“干、干什么不、不是我做的”
周凤尘问道:“什么不是你做的我问了什么”
老李眼泪都快下来了,“老爷的字画丢了,府里的人都知道,你一定是问字画的,对不对不是我做的”
周凤尘笑道:“你怎么证明不是你做的”
老李瞠目结舌。
倒是他儿子书童阿虎,咬牙切齿,“糊涂蛋,你凭什么说是我爹做的”
巡检大人和一群人也都看了过来,“是啊,你怎么证明是他干的”
“好说”周凤尘把巡检大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好整以暇的坐了下去,“巡检大人的府里丢了东西,明确的说是被偷,而不是被抢说明并没有造成大的动静而府里值钱的不少,书房内古玩字画也不止一样,但却偏偏只丢了一副字画这说明什么”
巡检大人肥胖的身体被周凤尘提起来,本来还想发火,闻言一愣,问道:“说明什么”
周凤尘说道:“说明是出了内贼哪有外贼再没闹出任何动静的情况下,只偷一样东西的,巡检大人说是吗”
“是”不仅巡检大人,所有人都认为有理。
周凤尘又说道:“而内贼,在没闹出动静的情况下,只能是可以进入书房的几位,白娘、阿兰和阿虎”
阿兰和阿虎吓的跪在地上,脸都白了,“我们没有”
白娘则是傲然一笑,“你有什么证据真是笑话。”
巡检看向周凤尘,“然、然后呢怎么会扯上老李”
周凤尘说道:“他们偷了字画是为了什么他们想要钱,区区几个下人和女流之辈,不可能是因为欣赏,情不自禁偷盗
而贩卖字画,在镇上又是行不通的,镇上几家字画商,谁敢收大人的东西,出了事,一问,自然跑不了”
巡检大人接着胡子,“没错”
周凤尘说道:“所以这幅字画要拿到县城或者更远的地方去卖真正偷盗字画的,必然是有空出远门,又不被怀疑的所以,白娘、阿兰和阿虎的直接嫌弃没有了但是,他们有间接嫌疑,也就是说,他们可以偷盗字画,给他们背后的人,而那个人有能力外出,由他去贩卖字画
作为府里厨子的老李,有重要嫌疑,他不仅是书童阿虎的父亲,还可以外出到别的地方采买府中用品并且,墙内挂字画的地方还有两个油腻的指印,只有厨子才会身上油油的,所以”
人群哗啦啦全都看向老李,一片哗然。
巡检大人脸都气青了
老李茫然的四处看看,“噗通”跪坐在地上,吓瘫了
巡检大人怒吼一声,“来啊把这对吃里扒外的父子,拉出去砍了”
“是”那边一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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