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面前:“我军与上辽长年交战,双方战死不计其数。这种长年累积的仇恨不是一句话可以消除的。我现在担心,在和上辽商讨停战时,会有我军将士借机捣乱。”
“这如何是好?”府尹面带踌躇。
“所以希望借助刑府,当天不论是宴会还是停战谈判,我们都会将我军将士遣走,由府尹下面的刑府来负责场上治安。”
“由刑府负责场上治安吗?”
“是。”时影抓住他的手,“此次谈判至关重要,关系到以后我们与上辽的长期相处,如果会议出了任何事,我们与上辽将再无和平可言。”
钱府尹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的心绪起伏不定。
怎么一瞬间,就要和上辽停战了,但是到现在,他也只能接受。
“我看府尹有些不开心?”时影的眼神锐利,直扫他的脸。
钱府尹突然意识到自己神色不对,连忙恢复过来,勉强挤出笑容。
“这是好事呀,我怎么会不开心。”
“好吧。”钱府尹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他话锋一转:“我会通知刑府上下,届时他们将会到场。”
“钱府尹,你作为北幽城府尹,谈和一事对你也是十分重要,你一定也要到场。”
时影的眼神又变得缓和,他抓紧了府尹的手,“希望你能告诉刑府同僚,此次事关重大,切不可掉以轻心啊!”
“时总卫,我明白。”钱府尹也拍了下他的手。
“时间紧迫,我们也要赶紧做好准备。”末了,时影放开他的手,“此次停战谈判,就全靠府尹你们了。”说罢,他便告辞离去。
待时影走后,钱府尹呆坐在榻上,脸上阴晴不定。突然他伸手抓起时影的茶杯,用力掷向地上,“呯”一声,茶杯被摔得粉碎。
“季云礼尽然要和上辽停战!”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看起来极其愤怒。
……
时影走出门,炽燃已在外等候。
“跟他说了?”炽燃问。
“是,这次多亏白洛,给了我一个绝妙的想法。既然幕后不是上辽国,那么这次停战可是藏在后面的人最不想看到的局面。”
“不是换城吗,怎么又变成停战了?”
时影看向炽燃,脸上似笑非笑,“是呀,到时候要提醒上辽人,可不要说漏了嘴。”
随后他翻身上马,炽燃也跟在其后上马。
“如果真的相信我们是停战谈判,幕后的人一定会出来破坏。我这次也是给他们一个机会。”
“要是破坏成功了,岂不是谈判就要破裂了?”
时影回头看了炽燃一眼,“什么时候你也学会说笑话了。”
说罢,时影便驾马向前驶去。
“哼。”炽燃脸上挂着阴郁冷漠,然后也驾马跟了上去。
锦文家中。
锦文已经昏迷了一夜了,虽然大夫说应该没有大碍,但白洛仍然感到不安,旁边的林语儿已经同他守了一整夜,她看着白洛眉头紧皱,双眼发红,一夜之间已显得十分憔悴。
“府长,方夜已经没事,现在在家修养。锦文你也别太担心,兴许明天就苏醒了。”
白洛和锦文不同于林语儿,家在北幽城。他俩均是新洛人,位于北幽城的南方。白洛在新洛担任刑府守护时,锦文便已是他下属,近些年刑部将白洛派往北幽城担任刑府府长,锦文也跟随了过来。两人本是旧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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