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鬼吏军的杰作。
而在鬼吏军无数的传闻里,最夸张的就是鬼吏军的总卫时影,据说他一夜能割上百头颅,无一人发觉。
白洛向时影作揖行礼,一边观察着他。
时影虽然面部狰狞,但同时嘴角又挂着微笑,除了第一眼有些骇人外,仔细看起来,竟然还有几番书生气。
多看了几眼,白洛无法把传闻安在时影身上。
但他身后那个青袍人,太让人不安。
这个被一身青袍罩着身体的年轻人,没有说话。但身上的血腥味已经飘进了白洛的鼻子,他知道,这是长年浸血才会有的味道。
这样的味道,只有在屠夫或者长年行刑之人身上才能闻到。
时影看到白洛正在观察身后这个人,便介绍道。
“这是我的好友,炽燃。”
“好友?炽燃?”白洛琢磨,好奇怪的名字,好像是……
“就是名字。”时影补充道。
“是这样。”时影没有继续解释炽燃,“据季大将军命令,我前来襄助查明众药商之死一案。此案还是由你们刑府进行调查,若找到凶手,则需向我告知。季大将军已向你们钱府尹说明,今日我将常驻北幽城,直到找到杀人者。”
“我刚回北幽城。”时影嘴上挂着微笑:“急着和你们见面,从府尹那里听到消息,就赶了过来,先互相认识一下。”
时影看向床上的锦文:“既然人醒了,就劳烦白府长多打听一些刺客的信息。我们等你的消息。”说完,时影又一作揖,便同炽燃离去。
二人出门后,骑马并排行驶在街道上。
“几日前你一人前往上辽大营,可笑。”炽燃面无表情没有看他。
“咦?如何可笑?”时影嘴巴微微上翘,脸上的疤也跟着蜿蜒起来。
“要是上辽人认出你就是那割人头颅的总卫,免不了抽筋扒皮。”炽燃看向时影脸上的疤痕,“只要有人告诉他们鬼吏总卫的特征,你就必然惨死。”
时影驱马前行几步,才回道:“我本就深居简出,军队里知道我长相的屈指可数,不——过。”他拉长了声调。
“我此行倒也不是寻求刺激。”
炽燃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这是判断军队上层是否有探子的最快方法。”他笑了笑,“如果我死了,就能给季将军做个提醒,有些事情还要从长计议。”
“你看到了,我并没有死,那么历史的车轮就要开始滚动了。”
“拿命去换一个提醒吗?”
“倒也不算是提醒。”时影双腿夹紧马背:“我想做的事情太过惨烈,如果没有必死的决心,那是怎样都完不成的。”
“驾!”说完,他就勒紧缰绳,驱马前向跑去,马蹄踩起的黄沙飞舞,久久没有散去。
……
二人走后不久。林语儿和方夜也返了回来。
“怎么回事?之前是林卫军,现在连最神秘的鬼吏军也来了?”白洛心中忖量,“而且也是只关心凶手是谁,对药商的死无动于衷。”
“府长,有件事情要告诉你。”林语儿出门张望,确定外面没人后又走了回来:
“听曹府对面的小贩说,在曹药商死前两日,有士兵到访。他们形色匆忙,从张府拿了一个大木箱就迅速离去。”
“是哪里的兵?”
林语儿有些迟疑,她犹豫一会:
“为首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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