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华额头上亲了亲。郭炯是结过婚的人,亲亲额头是小意思,而白霜华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男人亲额头,这小小的亲妮动作,让白霜华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个晚上。
醒来之后,白霜华回想起梦中地情境,脸红心跳了许久。此时,白霜华看见郭炯不断说话的嘴唇,脸上涌起了一阵红晕。当然,在座诸将谁也没有注意到白霜华表情变化,其注意力都放在西西蜀连弩上面。
郭炯的话极有说服力,众将如今想到西蜀连弩发射时的威力,仍然暗自心惊。山宗元具体指挥了战车营战斗,对战车营存在的问题感受最深,又道“战车营若要称雄沙场,必须要解决战马防护问题,我建议给战马统统加上马甲。”
白霜华忍不住反驳道“所有装备都需要花钱,正所谓一分钱一分贷,作不了假,目前军需营正在全力制造马车和西蜀连弩,若再装备马甲,黑雕军的军费就承受不起了。”
段无畏接口道“新式侯家刀还没有完全装备到一线部队,军士们都盼着用新刀,这事军需营要放在首位。”
蛟营副都指挥使张解是原来灵州军将领,还不习惯这种在节度使面前各抒已见的议事方法,偷偷看了侯云策一眼,见侯云策很专注地听,并没有表示出不满,这才道“我在灵州驻守十一年,黄河岸边这一仗是应是灵州驻军打的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胜仗,战车营功不可没,我认为战车营还要进一步扩大,战车营第一次参加虽说有些问题,这只是战术运作的问题,并非战车营有什么问题,我建议再扩充两个战车营。”
张解久驻灵州,和契丹、党项、回骨等族都交过手,他从来没有想到大林军队和胡族打仗会有这么低的伤亡率,但是,黑雕军将领们反而觉得损失过大,在战术上有一大堆问题,而且看节度使的意思,似乎也不准备把此役当作捷报上报给朝廷,这让张解感到很是不可思议,忍不住站在旁观者的立场说了一句公道话。
听了张解的话,众将细细一想,也觉得有理,脸上都带出些笑意。
郭炯道“我们光顾着检讨,张解将军不提醒,几乎忘记了黑雕军顺利完成了大扫除任务,打了一个胜仗。”郭炯是侯云策的心腹将领。因此说话较之其他将领还有随便一些。
众将听到郭炯如此说,侯云策脸色也渐渐缓和了下来,道“这次战死的黑雕军军士中,有三十七名军士马上就要当父亲了,想到这些孩子出世就是孤儿,我心里很是难受。黑雕军原来就有抚恤制度,白将军亲自督办此事,要把抚恤金送到每一位阵亡军士地家属手里。另外,在这里我再说两件事情,一是凡是娘子有身孕的,或小孩未满一岁地,一律从作战部队中暂时转到留守部队。或让他们进书院学习,这事由赵普来具体负责,封沙记住把此事交给赵司马。二是每月发给这些阵亡军士娘子一份薪饷。同时在同心城和灵州城开设一个福院,专门管理阵亡军士的家人。这样做肯定要增加黑雕军军费,不过,黑雕军即使再困难,也不饿着这些娘子和小孩,这要成为黑雕军的死规定,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情况都不能改变。”
侯云策说完之后,环视了一眼众将领,又道“这些党项娘子年龄都不大,年纪轻轻没有郎君,党项人的风俗是可以改嫁地,我在这里立一个规距,若改嫁给黑雕军军士,这份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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