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他猛一跺脚,整个人就像箭一般射进树林里。紧接着,听到了林中响起了叫喊声。
申加长子坐在士兵的保护圈中,听着不远处树林中的打斗声,叫喊声,很悠闲地看着克吉岗巴,“我这个人很不喜欢打架,我其实是一个商人,用乌东的食盐交换濮囯各个部族的物品,每次交易都是一种赌博,赌对方的想法,赌对方手里到底有没有值这个价钱的东西。”他很有兴趣地跟克吉岗巴讨论起来,“我们来赌一赌,你觉得纳关一个人可以对付基布他们吗?”
克吉岗巴冷冷地看着申加,“我希望他有去无回。”
申加长子听着密林里传来的打斗声,很有把握地微笑,“这一局你肯定赌输了。”
打斗声忽然停止,短暂的宁静之后,纳关从树林走出来,他一手握着滴血的青铜短刀,另一只手像拖一条死狗一般,把一个人扔到了地上。“其他老鼠跑了,只抓到这只。”
被抓到的人痛苦地**着,脸上被鲜血染的看不清样貌,申加走过去,蹲下身子,抹去奴隶脸上的污血,看到一张熟悉的奴隶面孔“我没记错的话,你叫甲东。”
甲东露出一丝难看的笑容,“真难为长子还能记得我。”
“我记性一向很好。”申加亲自把甲东扶坐起来,转过头对着克吉岗巴,“克吉岗巴上师,你看,我赢了,真遗憾我们之前没有谈赌注。”他转过脸对着甲东,“你们肯定是来救克吉岗巴上师的吧,因为他救了基布的阿弟诺亚一命。”
“我们邑人兄弟一向恩怨分明。”甲东昂起头,“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
“我只相信利益,不相信情义,”申加长子扁扁嘴,“告诉我基布他们躲在哪里,我就赦免你逃跑的罪过,让你重新回到两脚马的队伍来。”
“重新回来?”甲东疑惑地看着申加。
申加尽力露出和蔼的微笑。
“长子真的很大度,可惜,我不想当奴隶。”甲东似笑非笑地看着申加。
“你想要什么?要田地?我可以像森多部族的头领一样,分给你田地耕种。”申加继续耐着性子,这是他能开出的最好的条件,他相信没有哪一个奴隶不会心动。
甲东犹豫了一下,“可惜,我也不想要田地。”
申加脸上的笑容在逐渐消失,“你到底想要什么?”
甲东严肃地看着申加,“我只要两样东西,但是你一定不肯给我。”
“你说。”申加的笑容又浮现出来,只要甲东有所求,就说明他不是不能收买,“只要是我能够赐给你的东西,我们都可以谈。”
“第一是自由,第二,是你的命。”甲东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你要自由?你还要我的命?”申加忽然大笑起来,尖锐的笑声吓得栖息在树上的鸟儿都飞了起来。申加突然停止发笑,抓起甲东的一只手掌,手掌上的五根手指像掰不直的树枝一样弯曲,握住甲东弯曲的拇指,往反方向掰,甲东发出痛苦的惨叫,“第一,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申加又开始掰甲东弯曲的食指,“第二,你永远没有机会要我的命。”甲东惨叫着把头往地上撞。
“你还有三根没有断的手指,你还有三次机会,”申加抓住甲东弯曲的中指,“告诉我,基布他们躲在哪里?”
甲东慢慢抬起头,直视着申加,“他们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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