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后一个加入乐队的。认识他那天,也是乐队成立的日子。《风雪夜》,鼓手大哥拿出歌谱,提出大家一起演奏,了解彼此的实力。在一个狭小的排练室,架子鼓节拍敲起,大家几个音节就找到了默契,奏出流畅的旋律……”
地上小虫越爬越远,郑瑶的目光跟随看去,也变得越来越远,有些缥缈,一如记忆中的画面。苏润嗓音唱起动听的歌“呼啸的风吹得天地苍白,赶路的人失去了爱,风雪的夜寒意刺人心脉,就心痛地淋漓畅快。不住幻想还是你会回来,也许我该微笑等待……”
袁汐静静地听郑瑶唱完整首歌。没有伴奏的清唱,听起来干净纯粹,歌声里,满满都是那时情浓。
唱完郑瑶就沉默了,很久,他才继续说“那是我第一次听方浩澜唱歌。他拥有媲美原唱的天赋嗓子,往麦前一站,立刻在音乐里沉沦,就像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只有他自己。因为他,狭小的排练室,也变得光芒万丈。他用全部感情演绎每一首歌,他和江雨是一类人,天生为舞台而生的人。”
袁汐一边听郑瑶的描述,一边回想刚才匆匆一见的方浩澜的样子。
“我被他气场全开的模样深深吸引。”郑瑶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弹完这首歌的,只记得当时异常激动。他歌词唱到‘风雪夜的归路有谁能把握方向,一个人的山谷怎会不苍茫?’有了他,和乐队的伙伴,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希望的光,驱走我心里仅剩的犹豫彷徨,我觉得,我们这样的一群人,一定能成功!我和老爸的赌,一定是我赢!”
“真是一段美好的经历。”袁汐不禁憧憬。
郑瑶含着笑意,大概他自己都不会知道,此时的表情有多么纯粹“也是他,让我明白朋克女诗人pattisith所说的‘摇滚是一种属于人民的,拥有最原始能量的艺术形式,并且具有融合诗歌、政治、心灵和革命的可能性。’”
遥远的回忆,磁性低沉的嗓音,娓娓道来的叙述,给安静的广场涂上一层文艺的色彩。远远地,有一两个晚归路人越过广场。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交集。相遇了,便是缘分。
“那你现在为什么会这么讨厌他?”袁汐问。
郑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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