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铁匠,烟火后的双目似乎有些迷离,口中低叹一声道,“成王败寇乃世之大势,古往今来多少英杰枭雄败倒,又有几人名垂青史,英杰一世,活的是一世洒脱,何必为那功名利禄白白浪费天命”。
厨子和铁匠闻言神色不觉微微愕然,互相对视了一眼后,皆心照不宣的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同时向张御之拱了拱手,口中道:“老长老明鉴,我等半生已近,哪还有什么功名利禄之心,不过是为了这最后星火罢了”。
说话间,三人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城门方向,高大的城门楼前,司徒剑南和步凌风战斗过的地方,一个小巧的身影在矮墙后露出半个额头,高高的朝天揪微微晃动着。
“大浪淘沙,你们又能真正护住他几时”,张御之淡然一笑,而后继续摆弄着手中的烤全羊。
艳阳高挂中天,等到闹剧结束,已是天过晌午。
太昊所有书院中,若问治学严谨,非齐鲁泰山书院,晨起鸡鸣讲学乃始,为天下各大书院最早。其次为荆楚鹿门书院,再之后为蜀中剑阁书院和杭州西湖书院,号称太昊第一书院的国立书院反而最晚,究其原因,竟是书院中各位长老要睡觉。
每天午后是龙首峰上最为热闹的时辰,内外二门弟子济济一堂,皆盘坐于皇天殿外,等待一众长老们讲学论道。
长老们讲学毫无规律可寻,有时可能一人接连讲学三五日,也有某些长老可能一旬半月才讲学一节,不过无论哪位讲学,一人也好,三人也罢,每日必定三节,一节一个时辰,直至日隐黄昏。
对于外门弟子而言,长老们的讲学是必须要听的,而对于某些内门弟子而言,那些学究之论,亦不过是老生常谈,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不听也罢,而此类人中,必定少不了欧阳几人。
每日日后,大多数弟子都去了龙首峰皇天殿,这反而倒给了欧阳夏天战天涯等人小聚的时间,也不用太过于在意隔墙有耳之事。
九重登天塔后,沿着青石小路一直向内行,在玉竹林深处有一清幽竹亭,亭中竹案竹凳排列,暖炉茶盏尽有,再添一张棋盘两副棋子,倒不失为一处风雅之地。
如今正有几人隐于林中,三人浅饮淳酒,两人逐子对弈,一人朦胧假寐,一人侧立观摩,其景好不悠闲。
“这下可要小心些了,莫要出现差错才好”,战天明一手轻浮羽扇,两指浅衔白子,微一斟酌落于棋盘之上。
“恕在下棋艺不精,还需天明兄指点,这一子可有哪些玄妙”?司徒剑南闻言,刚准备落下的黑子不禁又抬了抬,最后还是没有落下,而是微微皱眉略有疑惑的看向战天明口中笑问道。
战天明闻言不觉微一愣神,目光先是看了看司徒剑南,又看到后者指间的黑子,不禁摇头轻笑道:“五皇子勿忧,在下是在说今日城门之事,而非当下之棋”。
“哦”,司徒剑南微微一笑,眉头也随之舒展开来,不再顾及其他,直接将棋子落在自己所看好的位置,“城门之事已过,不知天明兄是在所思为何”?
“错喽,错喽”,战天明微笑着摇了摇头,双目紧盯着棋盘道。
“此事何错之有,还请天明兄详解”?司徒剑南更加纳闷了,神色茫然的抬头望向战天明。
“哦,现在在下是在论棋而非事”,战天明拿起一枚棋子,在指间旋转了一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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