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秋夜。
“你再说一遍”?吴王司徒定脸色阴沉犹如凝雨,双目如狼般散发着狠厉的凶芒,口中牙关几乎咬碎,紧紧的凝视着眼前人,
眼前者正是号称吴地第一上将的安平度。
“五皇子授师礼已毕,五大长老同授一人”,安平度躬着腰身,口中语气低微的回答道,目光自始至终都凝视着脚下空无一物的地面,他从吴王的影子中甚至能感受到其心中的怒火。
“五师同授,好一个五师同授啊”,吴王攥紧了拳头,恶狠狠的砸在书案的一角上,将厚实的书案硬生生砸出一道裂痕。
“五师同授乃帝师之礼,历来只有储君可行,他司徒剑南,一个江湖女子所生之子,当年不过凭借些许小聪明博得武帝爷夸赞了几句,后来更是随他那个江湖**的母亲私逃出皇城,如今有何德何能当此重礼,凭什么,凭什么”,吴王犹如一头愤怒的恶狼,一双眼睛中喷吐出的是如火山般的凶光,口中牙关紧咬,几乎咯吱咯吱响,宛若要吃人一般,近乎嘶吼着咆哮道。
“王爷暂息雷霆之怒,可否能听属下一言”,安平度略一沉思,等到吴王稳了稳心神后,才低声劝解道。
“讲”,吴王司徒定瞥了一眼身边的安平度,稍稍压了压心中的怒火,冷冰冰的道。
“以属下愚见,五师同授恐怕并非五师之意,当是金后诡计”,安平度拱了拱手回答道。
“此话怎讲”?吴王司徒定的眉头皱了皱,神色严峻的凝视着安平度道。
安平度抬头看向吴王,口中道:“吴王睿智,应该明白当初文帝为何将五方镇守下放国立书院,因为五将太过忠于武帝,武帝仙逝之后,以五将之功,朝中难有可平衡这五将者,如今世人皆知,帝星暗淡,紫薇天子气四散,金后外戚把持朝纲,唯有吴王您,震北燕王,川王,楚王,可与之抗衡,昔日或许还多一个齐王殿下,可如今齐王已领皇旨,改封琼州称琼王,已算是脱离中原,没了争霸的实力,日后金后一党必败无疑,那高位也必然会由您等四王中出,以五将之智,应该不可能不明白”。
“言之有理,继续说下去”,吴王揉搓着下巴,眉头松缓了些许,心中默默沉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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