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史载,武德三年,北胡昆都部兴兵八万直入河间丰州城,当时丰州城中只有老卒八千,面对十倍来犯之敌,当时还只是丰州统军校尉的张御之面不改色,依靠坚城指挥八千老卒从容应对,在八万大军的猛攻下,整整坚守了半个月,之后十万援军到来,昆都军匆忙撤退,不曾想张御之竟率领最后两千人余众杀出,与援军形成夹击之势,斩首万余,俘获两万,余者皆四散奔逃,此一战而令昆都不敢轻提张御之其名,但闻其名如见鬼魅”。
司徒剑南凝视着落座高台最中心位置的张御之,口中低声向易冷道。
“也是那一战,让张御之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戎边小校扬名北疆,后武德十五年,武帝起兵北伐北胡,共出大军五路,这五路大军的统帅便是这五位将军,那一战直接打到了北胡王庭所在乌狼山下北海之巅,令整个漠北胡部俯首称臣,十年不敢南下牧羊,再之后武德二十年,天渊东进,起兵十三万分别直取甘州,凉州,兰州三州,意图切断河西走廊,而后控制西域,武帝大怒,命张御之为帅,颜东亭,黄文叙,李啸山,袁本崇四人为将,分三路讨之,张御之兵行险途,以八千奇兵翻过积石山,直接攻下天渊大军后方补给重镇东天城,令天渊不战而溃,此战之后五位将军受封五征大将,武德二十三年,东胡生乱,大将军彻利窃国,亲领三十万大军西近,半月间连下三城,兵锋直指辽东,燕北二郡,五位将军临危受命,兵分两路攻之,张御之李啸山随燕王司徒朗行陆路,率大军十八万,直取东胡渤海城,黄文叙,颜东亭,袁本崇三将率水师五万取道高丽,直取国内城,猛攻数日后,两城皆破,彻利星夜逃遁北方黑水城,后张御之亲率三千骑兵一路穷追不舍,黑水慕思王胆寒之下,将彻利逮捕后送至城外,此战之后,武帝亲封五将为太昊五方镇守,意为永镇太昊”。
“五位老英雄啊,可叹如今却只能受制于此”,易冷凝视着高台之上的五大长老,口中惋惜的叹道。
“国之不国,家之不家,外戚篡权,藩王乱政,太昊如今是得了一场大病”,司徒剑南的脸色即使在阳光下亦显示出些许阴暗,双眉如剑倒竖,口中语气如吐寒霜,“这病若再不治,大厦将倾,太昊将亡”。
易冷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目光警惕的在一众学子身上扫过,口中压低声音道:“公子稍安勿躁,如今之计当保全自身,这国立书院之中多官宦之后,必定有许多太后以及四王的眼线,当心隔墙有耳”。
“放宽心,他们都是眼高于顶的人物,现在没有几人会把我放在眼里”,司徒剑南闻言轻然一笑,脸色丝毫不惧的低声道。
太阳在苍穹缓慢的西移,早已过了中天,可高台上的长老们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先是带领着一众学子祭奠皇天以及传说中盘龙山下的西天龙脉,后又祭奠太祖武帝文帝,紧接着又是为当今明帝祈福,最后其中一位长老还致词了一番,谈吐儒雅的气质让司徒剑南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位致词长老应该就是被武帝称为世之儒将的南方镇守征南大将军黄文叙吧”,司徒剑南远望着高台上的白袍长老,口中笑道,“他老人家可是帝师啊”。
“怎么,公子对黄长老感兴趣”?说话间,易冷看了看黄文叙,这位长老与其他长老相比,确实有些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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