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
司徒剑南手杵着长剑,半跪在地上,左手中紧紧握着那枚玉佩,用力之大让指节骨已经隐隐泛白。
院落中,欧阳夏天等人凝视着那道裂痕,脸色呈现出些许黯然,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上所有人的心头。
“天下大同,乃仁德之剑,今日因怒出鞘,看来轩辕落带来的不是什么好消息”,战天明缓缓的将八荒木剑收入剑鞘,口中幽幽叹道。
“走,去看看”,欧阳夏天深吸了一口气后,率先走向竹舍。
竹舍中,众人一踏进房内,只觉得一股子冷气扑面而来,犹如隆冬寒风,好似腊月吹雪,让人全身的鲜血仿佛瞬间冰冻。
所有人停在门口向内驻足观望着,司徒剑南站立在窗前,举目凝视着天边的明月,手中还倒提着那柄配剑,剑锋在银霜似的月光中闪烁出点点寒芒。
察觉到众人的到来,司徒剑南轻叹一声,缓缓抬起左手,指间一根细线牵引着那枚刻画精美的玉佩,在众人目光中微微晃动着。
“龙凤碧玉佩,这不是夫人贴身之物”?易冷自幼与司徒剑南一同长大形影不离,自然认得这玉佩,当即开口惊呼道。
“轩辕落送来的”,司徒剑南将玉佩贴心收入怀中,而后归剑入鞘,低声道。
“夫人自幼生长于江湖,现在以独自一人处江湖之中犹如锦鲤入水,更何况夫人的明月剑绝非常人所能挡,太后怎能轻而易举就令夫人就范”?
易冷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口中低声疑问道。
“这还不简单”,欧阳夏天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叹道,“现在轩辕落将此佩交与公子,摆明了是以母挟子,至于为何李夫人会轻而易举的就范,只怕也是同样的手段,以子挟母”。
“太后此举当真奸诈”,战天涯愤愤不平的怒骂一声道。
“这恐怕是从公子入书院开始就打算好了的,莫忘了,太后身边可还有一个毒士”,战天明凝视着司徒剑南道。
“金羽成”,欧阳夏天冷笑一声,点了点头赞同道,“这确实像他的用计风格”。
“公子,轩辕落可是以夫人性命相威胁”?易冷凝视着司徒剑南,开口试探着问道。
司徒剑南深吸了一口气,转身面对向众人,张开双臂转了个圈,自嘲似的笑问道:“各位上眼一观,我可有几分帝王之像”?
众人闻言不觉同时微一愣神,互相面面相囧,竟然不知该如何答复。
“若当真要回答,恕在下直言,现在看着,一分都没有”,欧阳夏天倒是直爽,开口就是不留余地。
不过司徒剑南倒是没有什么反感,只是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可有人觉得我有”。
“如此说,皇上当真是天命危矣,不然太后断不会打算这么早”,战天明哀叹一声,也不知是在为司徒剑南担忧,还是在为明仁帝司徒剑北惋惜,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大哥自幼体弱多病,当年就被宫中御医预言难过二十五之数,再加上登位之后处处被太后一党压制,心中难免积郁成疾,能撑到今日已是万幸,只是真为大哥不值啊”,司徒剑南再次回身对着明月发出一声长叹,语气中多显悲凉之意,又透出些许无奈。
明仁帝司徒剑北,仁厚更胜文帝,若当真治国,必然也可开创一段盛世,可惜却被金后所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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