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殿下治罪”,易诗闻言,不禁打了个冷颤。
没有哪个主公喜欢被下属所主导,即使是仁厚如司徒剑东也会心生厌恶。
“行了,你我相知,不过切记,对外人切不可多言”,司徒剑东抬手拍了拍易诗的肩头,笑着宽慰道。
“天下确实乱局已生,但还不到乱的时候,能晚些就晚些,毕竟他还没准备好”,司徒剑东抬起手中另一枚竹筒,口中缓缓的道,“既然挡不住,那就尽量往后拖,越晚才越有把握”。
“属下明白了”,易诗行了一礼后,低声道。
“退下吧,吩咐下去,明日回青州”,司徒剑东再次回过身去,微微摆了摆手道。
”属下遵命”,易诗点头称诺,转身走下断崖。
司徒剑东等到易诗走后,才打开另一枚竹筒,从中抽出一封更显简短的书信,信中只有一句话。
“五皇子已至,欲登塔而不得”。
”五哥,心急了些”,司徒剑东面对着缓缓升起的朝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口中轻叹道,说话间抬手将竹筒连带着书信抛入波涛中。
随着太阳升起,国立书院内的平静彻底被打破。
竹林中尽显风雅的竹舍内,司徒剑南仍旧昏迷着,窗外是一双双好奇的眼睛。
“几天了”?一名青衣青年人向旁边的朋友低声问道。
”第五天了吧”,那人透过窗户凝视着床榻上脸色苍白的司徒剑南道。
“这五皇子也是,入门已三年的师兄都不敢随意登塔,更何况是他这么个刚入门第一天的弟子,哎,托大了些,心性不足啊”。
竹舍院落中,易冷与欧阳夏天对视着,前者双目泛红,犹如愤怒的饿狼,而后者却显得出奇的坦然,甚至还掏出一枚糖饼一口接一口的吃着。
“你大爷,还有心思吃”,易冷一看到欧阳夏天这散漫的模样,不禁心头火起,抽刀猛然间一挑,欧阳夏天手中的糖饼立刻被斩为两半抛飞向空中。
欧阳夏天先是一楞,而后伸手向其中半块糖饼一抓,在糖饼下落前接在手中,眉眼带笑道:“还好还好,这块有糖馅”。
“我让你吃”,易冷勃然大怒,抽刀再次挑出。
这次欧阳夏天反应及时,一个闪身划向一旁,顺势坐到院落中一块大青石上,笑着咬了一口糖饼道:“莫急莫急,明天,明天肯定能醒”。
“你这混蛋,欧阳家的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一肚子坏水”,易冷举刀直逼欧阳夏天眉间,一双虎目圆瞪着,眼角几乎迸裂,“开始你说最多三天,三天过后你又用明天搪塞我,如今已经是第五天,若是公子有何闪失,老子定要把你剁成肉酱”。
“看吧”,欧阳夏天将最后一口糖饼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啊。。。”,易冷心中火大,抽刀将一旁的石桌砍为两段,而后转身走向竹舍。
“呦,火气挺大,这是怎么了”?战天明一跨进小院,刚好被易冷的一声怒吼给惊了一跳,不禁开口问道。
“都不是好玩意”,易冷恶狠狠的瞪了战天明一眼,而后抬手推开竹舍前围观的人群,“今天老子心情不好,你们最好都给老子滚开,不然,是死是活由我不由天”。
“走走走”,刚刚易冷抽刀斩石的那一幕被一众围观弟子看的真切,正目瞪口呆之时,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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