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武帝,仁厚以文帝,如今的明帝,甚至是五王,司徒家子中那个没有这份傲骨”。
“不同不同”,黄文叙转头看了袁本崇一眼,微微摆了摆手道,“太祖武帝是傲,但二帝心中明了,知道何时该傲,文帝明帝是傲,但仁厚之心更胜,再加上如今明帝为金后所挟,只能隐于内心,绝不可同日而语”。
“那五王呢”?李啸山也总算听出了些许门道,闻言不觉微微皱眉,凝视着黄文叙,口中低声问道。
”五王啊”,黄文叙微微一笑道,“燕王的傲是孤傲,已是目中无人,楚川吴三王是傲,却有失心性一个暴虐成性,一个猜忌过重,一个纵欲失德,至于齐王,仁厚之心可比文帝,可这小子。。。”
黄文叙说到此处故意卖了个关子,笑吟吟的看向李啸山等人,轻声问道:“你们觉得如何”?
“不好说”。
“说不好”。
“不说好”。
颜东亭,袁本崇,李啸山依次回答道。
“他或许将是这天下的变数”,黄文叙轻叹一声道,“这帮小子只怕也把宝压在他身上了吧”。
“要兵没兵,要钱没钱,连那长平侯的爵位都早被文帝免去,他拿什么和五王争”,李啸山冷哼一声,有些对黄文叙的看法生出些分歧,“别的不说,震北燕王可不是好惹的主,震北二字的背后,可是十万戎北精兵,又有东胡策应,即使四王联手也讨不到多少好处,就凭这帮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你也太高看他了”。
“太祖昔日起兵,文武相加不过四人,兵马全算也就三千,不是也打下太昊江山万里”,黄文叙闻言,微微摇了摇头,口中道,“你只是还没看到这小子的全部手段,真正的强者并不需要有多高的武艺,多精明的计谋,他只要把武艺高强,计谋精绝者网络麾下,然天下可定矣”。
“怎么,你们也不看好这位五皇子”?发现颜东亭和袁本崇一直未再开口,黄文叙又看向他二人。
“拭目以待”。
“静观其变”。
颜东亭与袁本崇互相对视了一眼后,口中轻笑道。
世上有些事总是在某些人的作用下传播的很快,司徒剑南还不知道,从他进入国立书院的那一刻起,整个太昊这盘大棋,已经走出了第一步。
皇城长安,从大夏朝到大梁朝,再到如今的太昊,八百年古都,如同磐石不倒,纵然主人如何轮转,而它依然坚韧毅力于天地之间。
皇宫大内,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芒,时过中午,文武百官已经下了早朝,雄伟的大殿中空空荡荡,除了殿门外的金甲禁卫,再无一人敢随意接近此处。
龙居宫中,明仁帝司徒剑北坐在书案前,书案上是一摞摞的奏折,每一本奏折看上去除了外敷锦缎不同外,几乎一模一样,不过若仔细看便能发现,有些奏折上好像是被谁用指甲狠狠的掐了一下,一道浅浅的月牙印就在边角,而这样的奏折大多都打上了一个准字。
“咳咳咳”。司徒剑北又批阅了一份奏折,俊美的脸庞越发苍白,才不过二十八岁的他,鬓角已经显露出些许暗灰色,一双眸子如同一潭浑浊的死水,看不到任何生机与活力。
“踏踏踏。。。”,一连串低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堂下。
易水寒一身遍布寒光的凉银甲,腰间悬挂着一把黑柄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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