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回身向着老头晃了晃,而后微一躬身放在桌上。
望着转入城门的三人,老头轻然一笑,走到桌前拿起那锭银子,放在手中掂了掂,少说也有五两。
“这小子,有点意思”,老头打量着手中的银锭,微微一笑道,而后抬头望向天空,“武帝啊,希望您老没有看错”。
盘山城中,欧阳夏天在前引路,司徒剑南和易冷跟在身后,三人的步伐看不出多快,如同懒散逛街的游人,普通而平凡。
盘山城并没有多大,不过一个普通型镇子大小,却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街道两旁的店铺应有尽有,西域的香料,蜀中的绸缎,荆楚的陶瓷,天渊的铁器,反正只要是说的出来的,总梦想找到对应的店家。
依山而建的盘山城,城门处较为低洼,越往城中地势越高,最高处是山谷的尽头,可以看到长长的白石阶梯直接延伸到山谷上方,阶梯的顶端是一座九彩九色八角八檐的琉璃顶宝塔,宝塔上一轮神珠,在日光照耀下散发出一轮金灿灿的光晕。
“那就是国立书院了吧”,司徒剑南驻足远眺着宝塔,双眸中散发着崇敬的目光。
“错”,欧阳夏天回身否定道,而后伸出手指指了指地面,“那只是九重登天塔,这才是国立书院”。
“这”?司徒剑南看了看四周,熙熙攘攘来来往往的行人,随风浮动的旗幡,吆喝叫卖的货郎手里的拨浪鼓叮咚做响。
“国立书院没有准确的界限,盘山城即是国立书院,国立书院即是盘山城”,欧阳夏天浅笑着解释道,“正所谓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人若自学,世人皆可为师,处处皆为学堂”。
“那你的老师一定是那边那位”,易冷没好气的白了欧阳夏天一眼,抬手一指前方,口中语气调侃着道。
欧阳夏天和司徒剑南转目望去,大街中央,一个只穿着一件红色肚兜的小孩正呆呆的站在原地,用懵懂的目光打量着来往的行人,手里攥着一根吃了一半的糖葫芦,鼻息间挂着一缕鼻涕牛。
司徒剑南看着幼童,不禁轻然失笑。
“呦,熟人啊”,欧阳夏天看到幼童却是双目放光,大踏步走上前去。
“鼻涕娃”,欧阳夏天一把抓住幼童的朝天揪,一边呼唤着一边玩的不亦乐乎。
“这家伙,连不懂事的小孩都欺负”,易冷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虽然时常言语间讽刺欧阳夏天,但也只是因为易家和欧阳两大世家一直以来的互相不服气罢了,这是从老一辈就传下来的,根本无伤大雅,其实在心底,易冷还是比较看重这个被称为鬼狐传人的欧阳夏天的,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当真让易冷有些意识崩溃,世界观颠覆。
司徒剑南苦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更加越发琢磨不透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
“欧阳。。。夏天”,鼻涕娃呆呆的凝视着欧阳夏天,甚至对于后者一直摆弄自己的朝天揪有些无感,口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嘀咕着。
“欧阳夏天回来了,快来人呐,欧阳小混蛋回来了”,突然,鼻涕娃把手中的冰糖葫芦向着欧阳夏天一丢,趁着欧阳夏天躲闪的功夫,甩开藕断似的小胖腿,摇摇晃晃的跑向城中,稚嫩的童声尖叫着回荡在大街上。
“调皮”,欧阳夏天望着鼻涕娃的背影,微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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