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众兄弟就葬在这吧”,王鼎天收起身形,这一掌过后,他心中的怒火也抵消了不少,再次轻叹一声后转身走向一旁。
司徒剑南和夏阳再次互望了一眼,缓缓抬步跟上前去。
“是老夫对不住他们啊”,王鼎天抬起双手,双眼中满是苦涩的注视着,也发现跟随而来的司徒剑南三人,口中低声哀叹道,“一掌断江,哼,老了就是一个笑话”。
“前辈说的哪里话”,司徒剑南轻声安慰道,“当年前辈以一掌内力阻断汉江山洪一刻,救下数千百姓,整个太昊流传至今,如何会是笑话,要论罪,也只能算在这帮刺客头上”。
“还有蜂尾针这个老混蛋”,王鼎天冷哼一声,脸色骤然阴沉下来,老狼般的双目中激射出两束寒芒,让司徒剑南三人只觉周围的温度骤降,好似三伏夏日突然转到了数九寒冬。
“没想到,老夫竟然被这家伙迷了眼,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王鼎天的变得各位凌厉,双手紧握成拳,指节骨隐隐泛白,一阵脆响回荡在夜风中。
“江湖传闻,蜂尾针男女不明,精通暗器,善使铁针,以剧毒喂之,可见其心之心狠毒辣”,夏阳冷然一笑道,“不过这家伙已经隐居不出多年,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请得动他,看来绝非等闲之辈”。
“而且晚辈还是有一事不明,还请前辈解惑”?夏阳微微躬身,拱手行礼道。
“夏少侠是想问,南宫家为何要变卖家产退出蜀中吧”,王鼎天好似看破了夏阳和司徒剑南心中所想,一双虎目中透着睿智,紧紧凝视着夏阳和司徒剑南,直截了当的点破道。
“正是”,夏阳与司徒剑南对视了一眼后,缓缓的点了点头,“前辈勿怪,晚辈并非执意胡乱打听,只是方才与刺客交手,发现些许端倪,想要一解心中疑惑”。
“说出来倒也无妨”,王鼎天抬头看了看明亮的皎月,口中轻声叹道,“是因为小姐招惹到了川王”。
“南宫小姐,川王”?三人闻言不觉眉头微皱,特别是司徒剑南,心中疑惑更盛,南宫雨歌是十足十的大家闺秀,怎会招惹上川王。
王鼎天点了点头道:“正是,当初老家主病重,小姐心急如焚,却一时间又无良药可医,只好前往蜀中佛宗浮云寺为老家主祈福,却遇上了出访的川王司徒平,那司徒平生性纵欲好色,意图将小姐纳为妾室,老家主深知川王心性,不愿结亲,川王便百般纠缠,最后甚至威逼蜀中大小家族抵制南宫家,直逼的南宫家走投无路,老家主一时气愤撒手人寰,南宫小姐也心灰意冷,只能将家族生意转到龙家姑小姐手中,独自带着老家主骨灰前往凉州安葬,没想到这川王竟然能追到此处,着实让人可恨”。
“川王啊,难怪”,夏阳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在月光中看着无比邪魅,“太昊三个煞星,川王好色纵欲无度,吴王嗜杀暴虐无道,楚王多疑优柔寡断,皆难成大气”。
司徒剑南闻听夏阳低语,双目中流过一抹明亮,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微笑。
“方才三位少侠感觉到刺客有何不同”?王鼎天漠然抬眼看向司徒剑南三人问道。
“武功”,易冷微一思索低声回答道,“所有刺客都用的是军中刀法,大开大合之间不见任何拖泥带水,特别是那用枪的刺客,枪术不凡,若当真要打到最后,我等三人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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