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国公还问了孩儿一个问题”,易冷凝视着李明月,好似两支利剑含光,口中一字一顿道,“何为龙,孩儿不知该如何回答,文国公让孩儿来请教公子”?
李明月微微一愣,脸上那已经散去的寒霜再次浮现,口中语气格外阴寒道:“这个问题你最好不要去问剑南,这不是你们该想的”。
说完话,李明月转入竹舍小屋,只留下易冷独自站立在屋顶。
清晨的艳阳金灿灿带着些许温暖,照耀在易冷脸上让他有些睁不开眼。
“何为龙”?易冷向前跨出一步,来到先前李明月站立的地方,努力睁开眼睛与朝阳对视着,口中重复着这个无解的问题。
面对文国公时,易冷其实已经回答过一次,古有记载,龙者,天下万鳞之长也,一跃而腾云万里,当空与阳争辉,吞云吐雾,虚无缥缈。
这个回答并未让文国公满意,所以文国公才令他回来询问司徒剑南,可司徒剑南当真知道吗?
“呦,起的挺早啊,站房顶上晒太阳,还挺安逸”,一个有些懒散的声音从院落中传来,将易冷从出神中拉了回来。
“哗啦啦”,司徒剑南脚下连连轻踏,身躯如同狸猫一般来回翻转,最后稳稳的落在易冷身边。
“不起床,难道让昨晚那几个朋友烂在院子里吗”?易冷憨笑着调侃了一句,将那疑问暂时埋在了心底。
“有心事”?司徒剑南轻撩雪白的长衫,缓缓的落座,抬手挡在眼前,微微抬头看了看易冷轻声询问道。
“文国公有言,若想保命,要我等去国立书院”,易冷微一沉吟,侧身将阳光挡在身后,双目微低凝视着司徒剑南,“你怎么看”?
“母亲呢”?司徒剑南放下了遮挡阳光的手掌,随手从一旁扯下一片竹签,在手中翻转把玩着。
易冷明白,司徒剑南这是在思考,这家伙思考的时候手上从来没闲着过。
“干娘不能去,只有你和我”,易冷回答道。
“那里有什么值得我必须去的吗”?司徒剑南没有抬头,双眼紧紧的凝视着手中的竹签,口中语气平淡的问道。
“可保你一命还不够吗”?易冷微微皱眉道。
“我的命,保不保只有我自己说了算,何时需要别人来插手了”,司徒剑南冷然一笑,手指猛的一捏,将那根竹签折成了两半。
“现在不是你固执的时候”,易冷心中大为焦急,躬身蹲坐在司徒剑南面前,掰着手指分析道,“吴王司徒平,楚王司徒复,川王司徒定,还有你那个号称太昊第一将的皇叔燕王司徒朗,哪一个是省油的灯,如今太后把持朝纲,新皇体弱有心无力,四王乱太昊是迟早的事,你呢,你有何打算”?
“我。。。”,司徒剑南微微一笑,双目中绽放出两束寒芒,刚要开口,便被一个冷如冰霜的声音打断。
“你只需要活下去”。
司徒剑南和易冷赶忙回身,两人的目光正对上李明月的一双寒眸,仿佛一团寒冰划过嗓子眼,直接让二人从天灵盖涌出一股直透心底的冰凉。
不敢再耽搁,司徒剑南和易冷脚下轻点,两个飞身跃下屋顶,毕恭毕敬的站立在李明月面前躬身行礼。
“你给我记住,为娘不希望你们能有多大的成就,只希望你们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有些东西不是你们所能触碰的,甚至想一想都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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