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爷品鉴!”程处默见状哈哈大笑,伸手指了指捧着烧刀子的那名少女道“来来来,把酒给我给!”
少女盈盈一礼,捧着酒坛来到近前,就要帮程处默倒酒。程处默可不吃这一套,伸手接过了酒坛,自己满满倒了一大碗,又给苏白倒了一大碗!
至于陈安禄,他还不配让程处默给他倒酒!
程处默咕咚咕咚的的连喝了两大口后,才一脸舒爽的笑道“哈哈哈,这才是爷们喝的酒,之前那些破玩意都淡出个鸟来了,娘们才去喝呢”
这句话一出来,酒桌上的几位男人都有些尴尬,因为他们喝的无一不是清酒。但是程处默都把话说道这种份上了,他们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陈安禄首先做出表率,吩咐丫鬟上烧刀子,并且他们也不用杯喝酒了,同样是换上了酒碗。就连他最小的儿子,年仅九岁,也同样端起了酒碗。
程处默唯恐天下不乱的还想让女子也端起酒碗,被陈安禄随便找了个借口给婉拒了。
陈安禄学着苏白和程处默的样子,也喝了一大口,差点没有吐出来!这玩意是给人喝的吗?开玩笑呢吧!
他现在才明白这东西为什么叫烧刀子,光是含在嘴里,就仿佛是含着刀子一样了!这要是咽进肚子里,还不得死啊!他有些胆怯了,趁着一个苏白和程处默都没看着他的时机,悄悄的把酒给吐了。
一直盯着他的三个儿子,全部有样学样的,轻轻把酒给吐了。只有苏白跟程处默两个,仿佛没心没肺一样,一个劲的往嘴里灌酒。
陈安禄就在一旁笑,不时的搭上两句话,等见到程处默和苏白都已经喝上头了,要是在不问就怕要醉死过去的时候,陈安禄才笑道“今日陈某听到一件有趣的事情,却也不知道真假”
苏白嘿嘿傻笑着问道“哦?如何有趣的事情,还请陈刺史说出来,让我兄弟二人也乐呵乐呵才好”
程处默也跟着起哄,让陈安禄把话说完。陈安禄笑眯眯的说道“今日侯爷去了那春来楼?”,苏白点点头,嘿嘿笑道“没错!那春香楼做的鱼是真不错!我开心,就把他厨子给买了下来!后来才知道他家的厨子就是他婆娘,没办法,我就连他也买下来了!然后他们说不能和女儿分开,我就连他女儿也买下来了!在然后我一瞧,这楼里就剩下一个伙计了,干脆把伙计也买下来了!哈哈哈哈!”
见苏白笑的开心,程处默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陈安禄想要跟着附和,却觉得脸有些僵硬,竟是有些笑不出来。陈安禄现在也很疑惑,因为他分不清苏白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能在喝这么多酒的情况下,他会说假话吗?可是他在春来楼里面呆了那么长的时间!
自己的探子也听见了苏白向哪里的伙计打听消息,让自己如何相信这些都是真的?见苏白二人喝的都多了,他也干脆懒得掩饰自己的表情了,皱着眉,在品味苏白话里的真假。
难不成这位侯爷真的就是因为喜欢人家的鱼,就把整个酒楼都买了下来?这倒是像一位年少得志的侯爷能办出来的事情,可是,陈安禄继续皱眉,能让世家如此忌惮的人,会这么简单吗?他想不通。
陈安禄在打量苏白,苏白也在偷偷打量陈安禄。苏白现在手里还没有直接的证据,就算是有了证据,现在白玉楼内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对方的卧底!如果对方没有在白玉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