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在公主及冠仪式上捣乱的无耻之徒,给我带上来!”
呵斥之声从远处传来,被五花大绑的我被两个身高腿长的小姐姐架到了一个由12根多利克石柱围绕着的半圆形广场上。
广场坐落在山崖之上,一面是万丈悬崖,另一面是苍翠的山谷,天空一片湛蓝,几只海鸥在天际间翱翔,半圆形广场后是一座长剑擎天的女神塑像,神像高耸入云,缠绕着翠绿色的长春藤蔓。
说话的是一个头戴金色的花冠,身着洁白的百褶长裙的高贵女子,她坐在正中的王座上,她的周围有不少人,有站有座也都是清一色的女子,虽然她们相貌不同,服饰各异,但身材却是一个更赛一个火爆,穿着也是清凉,一个个都和传说中的维密天使似的。而坐着说话的那一位则是在场所有人中最为年长的一位,虽然她看似有些岁数,但却丝毫不显老态,依然腰杆笔直,目光犀利。
我估摸这一位应该是说话最管用的一位,连忙扑上去,声嘶力竭地喊道:
“误会啊,误会!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其实我只是一个想要维权消费者,不知怎么地就闯入了贵国的禁区了!”我知道按惯例五花大绑都是押赴刑场的前戏,这时候再不服软恐怕这辈子就没机会服软了。
何况这也真是一场误会,我明明是来找奸商讨说法的,咋就成了一个偷窥公主洗澡的无耻之徒了呢!都怪那只死山魈,带我去哪儿不好,偏偏把我带到这要命的水池子里来干嘛!
“祭坛圣地,不得放肆!”话没说完,一根长矛已经顶在了我的咽喉上,我咽了口唾沫,只能把心中的满腹委屈给咽了回去。
申诉被那位女王模样的贵妇彻底无视,她侧头问向身边一位灰发女子:“大祭司,擅闯祭典,该当何罪?”
“根据希波吕忒法典第6714条,其罪当诛!”那个答话的女子我有印象,穿着黑色长袍,就是刚才在河滩边查字典的那位。
我干什么了,咋就当诛了,你水池子边上也没有里什么“危险勿近”或者“闲人莫入”的牌子,我咋知道不能去?
“喂喂喂,我不是故意的啊!”我用被绑着的双手,努力将女卫手中长矛挪向一边争辩道。
当然我的申诉依然被习惯性无视。
“污言秽语,调戏公主,该当何罪!”
“根据希波吕忒法典第3182条,其罪当诛!”
“喂,到底有没有人在听我说话啊……”
“男子入岛,该当何罪!”
“根据希波吕忒法典第1条,其罪当诛!”
好吧,看来我这一条命还有点不太够用,这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我已经犯了3条死罪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我这么有犯罪天赋。
“你这十恶不赦之人还有啥要说的吗?”那位女王大人突然毫无征兆地看向了我的方向。
“啊?终于轮到我说话了吗?”我有点受宠若惊,我还以为这次审判我只是个人形立牌,没想到还有我说话的机会,合着我刚才说了这么多,你们都选择性失聪了,还是啥的?可如今我都已经十恶不赦了,再申辩还有用吗?
“证据确凿,犯人已然无话可说!”没等我开口,押着我的一个女卫拱手汇报道。
“押下去!”女王起身打算离去。
“别别别,我说我没话说了吗?只是刚才您的话信息量实在有点大,我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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