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我在与石桥赛跑,更是与时间赛跑。我觉得要以我现在的状态参加围猎大赛,绝对能够拔得头筹。
也不知跑了多久,我感觉胸口气血翻涌,整个胸腔就要炸裂一般,眼前的一切已经被弥漫的尘嚣遮蔽,我只是凭着感觉笔直的向前跑,随时都有可能一脚踩空坠落深谷,终于扑通一声,我被一道门栏绊倒,身后回头一看塌陷已经停歇,迷雾散去,石桥消失无踪,身后只剩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堑。而我自己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扫了一眼周围,首先一点可以确定,这里并没有传说中的宝藏,却像是一个废弃的古代宫殿,两侧立着高耸的石柱,拱形的门廊,七尊斑驳的石像,有飞禽有走兽,有一尊石像空着,地上我也没看到碎片,不知道被人搬到什么地方去了。
宫殿很大,每隔10米左右两侧各有一盏烛台照明,每座烛台上立着30支白烛,此时烛火已将燃尽,仿似风中残喘的老者。
我数了一下,一共有24盏烛台,也就是说宫殿纵深至少有120米左右,跳动的火光中,我隐约看到宫殿尽头是扶摇而上的高台,高台上的有七个石臼般的王座,每个王座的椅背上都有一个硕大的闪电标志,正中的王座上有一尊老者石像,石像手持法杖,须发垂地神色**,法杖上雕刻着十字星的浮雕,十字星的中央泛着乳白色的柔和光芒,光晕中投射着霓虹般的七彩,根据我多年拾荒的经验,这多半是一块宝石,尘封多年还能发出如此炫目的光华,这块宝石一定价值不菲。
怎么说老子拼死拼活跑到这里,现在后路断了,能不能出得去还得两说,无论如何不能白来一趟,这块宝石就算是老子的劳务费了。
我心中想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调匀了呼吸,踩着坑坑洼洼的石板走到石像跟前,那石像坐高几乎和我身高差不多,法杖更是足有三米多长,我踮着脚尖都够不着。没办法只能得罪那位老人家了,我用力扯了扯,石像还算结实,没有被风化侵蚀,于是我顺着他的身子爬上法杖,像只猴子一样爬到顶端,双腿夹住法杖,小心翼翼地将美工刀插入宝石与法杖的缝隙之中。
我不敢用太大力,美工刀不过纸片的厚度,又脆,我怕一用力,宝石没下来,刀片先折了。可是那块宝石真的很不给面子,我废了半天的劲,竟然纹丝不动。
“你……终……于……来了……”
我吓得一激灵,从法杖上滚下来。
没想到这时候石像突然开口说话,声音低沉浑厚,震得整个大厅嗡嗡作响。
我在地上翻了七八个跟头,一路从高台上跌了下来,滚得我七荤八素,感觉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趴在地上直不起腰来。
“你大爷的,你特么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我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抱怨道,“你看到我了,不会发句话啊?老子半条老命都给你吓掉了,你知不知道!”
“我……睡……着……了!”声音依然深沉洪亮,我心中暗骂,睡觉就睡觉吧,起什么范,吓死你爷爷我了!
那石像从王座上缓缓站起,手持法杖,一步步从高台上走下,对我伸出一只宽厚的臂弯。
我拽着那只大手,努力站起身,那手掌的皮肤粗糙得就像花岗岩一般,我仰视着他,这老头这身高绝对超过2米5,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粗麻长袍,脏得已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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