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般继续说下去,他只回答了前半句,就放下了雕刻的东西。
最后连小杜若也消失不见了。
“小友,好久不见,没想到再见到你,你我已是阴阳相隔。”
“我明明……应该入爸爸或者妈妈的梦啊,怎么会……”杜若喃喃着摇了摇头。
“小友,凡人之躯,怎可随意入梦。若不是我受你父母之托,你也是入不了我的梦的。小友若有话交托与尊父母,与我说,也是一样的。”
原来,这里是老神棍的梦境吗?
这迷蒙镇,也是老神棍刻意幻出来等她的吗?
爸爸妈妈……杜若终于控制不住的流下眼泪。
“神棍大师,你怎么不多给我卖些符咒,这样,这样我说不定就不会死了……呜呜呜……我爸妈他们还好吗?我弟弟呢?我就是贪杯多喝了杯酒,没想到就离魂了,呜呜呜,我也不想啊,我明明激发了你给我的符箓……可是,可是,他们却告诉我,我的身体没了。没了身体,我就算想回去也……呜呜呜,我想回去……大师,你有没有办法能帮帮我?”
神棍大师不知何时恢复了一身灰袍珠串的打扮,一脸漠然的看着杜若哭成个泪人,毫无动容。
“小友,一切如若注定,又何必强求?方才《奇物杂志》上的字,还望小友多多上心,此书当真与小友有缘,只可惜……”他待杜若哭的不是那么狠了,终于开口劝道。
“小友家人一切安好,勿需担心。数月不见,小友竟然已是……想来小友在地府,应当也是过的不错的。”
杜若听到大师提及家人,终于缓慢收住了自己的哭声。
爸妈都好,便好。
“大师,我记得你说过我幼时看到的那段话出自《佛典不动书》,那《佛典不动书》是不是……真的什么都知道?还有刚刚,明明我只是入梦,为何却在那书上看到了不一样的话?这两句都出自《佛典不动书》,难道这《奇物杂志》和《佛典不动书》有什么关系?”
伤心劲儿过去了,杜若不再沉浸于没能见到父母报平安的失望,转念一想,来的是大师也不错,毕竟大师神通广大,她托一声平安,还能问问自己积攒了许多的疑问。
大师突然开始转动手上的珠串,似是在思索什么,“小友,《佛典不动书》的事儿,你应当知道的比我多,此书我不过是机缘巧合所得,至于它是否和《佛典不动书》有关,我也不清楚。”
“只不过,我游历此间,也见过不少人和事,能在这书上见到两次显文,小友还是第一人。小友与它,确实有缘。想当年,我在此书上见到的字,也是与小友有关的消息。转眼数年过去,再见小友,该是要了却一个因果。”
神棍大师从杜若手中接过《齐物杂志》,在书上凭空画了一道符咒,然后那书就凭空消失不见了。
“小友,这入梦术日后不要再随意施用了。一来你道行浅,若不是我今日在此施了引魂术,小友必会受其所累,不得身安。再则小友的家人,不过凡人之躯,此等未被授护体官印的入梦术,对他们只会伤身伤神,没有丝毫好处。小友万安的消息,我会如约告知你的父母,还有一件事……我思索再三,觉得还是需与小友说一声。”
神棍大师祭走了书,又掏出一副被烧得残破只余边角的眼镜。
“这是……”杜若看着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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