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如果有改变主意,拜垂拉法师学院的大门也随时向您敞开。”他为这位女士的解约手续盖章。
学院和奥秘之眼这次来的人员并没有开始就签长期的雇佣契约,还是有一定时间段的观察期,通过之后才会签正式契约。现在还是观察期,所以解约也很方便。
“那么,您是现在就自行离开,还是有什么别的打算?我们可以在下午镇为您准备免费的房间和饮食,或者借马匹送您到丹契斯城。”
阿加塔女士似乎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说:“我需要一匹马去丹契斯。”
“好的。”学院法师开始为她开出行证明,然后递了过去。
拜垂拉法师学院不信任非施法者,这种本该由侍者做的工作也由施法者来做,所以岗位总是缺人,金库里也总是缺钱——施法者干工人的活,拿的钱却还是匹配施法者地位的量。
“阿加塔在吗?”房间外传来声音,阿加塔听到后眼睛里闪过一丝喜色。
她本人还没有回应,登记法师就叫道:“她在这儿。”
门被打开,进来的人是一个瘦的好像要在下一刻吐出信子的男青年,他进来就嚷嚷道:“我都听说了那些人做的好事,阿加塔姑姑不要怕,我会处理这件事,保证他们再也不会为难您。”
“阿方索!”阿加塔短暂露出了惊喜的笑脸,随后展现出略微苦闷的神情:“但是,我已经打算离开这儿了。”
“或许我能劝您回心转意。”法师阿方索朝登记处的法师使着眼色。
登记处法师了然,对阿加塔再劝说道:“看来您的侄子也有意挽留,不妨再考虑一下,这么快就解除契约对您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阿加塔抿了抿嘴唇,更显得明艳动人:“我会的。”
姑侄两人离开登记处,去到了公共休息室。
这个时间段,公共休息室里除了他们没有别人。魔眼也没法录制声音,阿加塔再不用控制表情,带着喜悦之情向自己的侄子招手:“东西呢?”
他们的确是血缘相连的亲属关系,可奥秘之眼和拜垂拉法师学院面对贵族都只招收孩童做学徒,然后进行封闭式教育,他们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感情羁绊没有多深,对彼此也不怎么了解,只是家族的联系让他们有比别人更可靠的合作基础。
而且也就是阿方索没什么出息,阿加塔才敢找他,换做他的哥哥,她想不到要如何劝说对方背叛学院把那件宝物运出来。
阿方索面露难色:“东西不在我这里。”
阿加塔想起另一个可能,面色沉了下去:“你打算提价?”
“不是,那东西真不在我手里。内务处根本没有拿到那封信。”
“那会”阿加塔碧蓝色的眼睛转动,本来打算斥责的话被吞了回去,转而问道:“那就是有人在内务处之前就到赛欧思·莫林那里拿走了它。”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我派去拿信封的一个下线,就是波尔家的那个小子看到有一个女巫进到赛欧思的房子里。”
“莫林还找了别人?”阿加塔恨得咬牙,虽然对方已死,但过去的情愫还是难以化解。
“呃,据我后来调查,那其实是个漂亮的男人,就是他第一个发现赛欧思·莫林死亡并通知内务处的。”阿方索弱弱道。
“他还找男人?!”阿加塔怒气更盛。
“不是的,”阿方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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