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松卡斯摇头为这个不公的世道叹息,只是他的表明精神状态过于昂扬,就显得这个情绪有些虚伪。
“真是荒唐!”欧力安表态道,隔壁同行的不幸遭遇虽然和学院无关,但让他感到警惕:“他们虽然水平不怎么样,但也在战争中给我们制造了不少麻烦,金苟的贵族就是这么对待功臣的?”
福特里尔则有些自豪:“在我们国家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魔法的道路在这片土地就不曾断绝过。”
“可不是。”欧力安赞同道:“学院的先进性就在于不去重复别人的错误,这种现象只要有萌芽的迹象就会被我们掐灭。”
松卡斯眼睛转了转,笔挺的制式长袍也不能让他此刻的形象显得端庄:“你们不会以为这就是大事了吧?”
“难道还有什么比施法者地位下降更大的事了?”福特里尔抬了抬眉毛。
“那倒是没有,不过却也相差无几。”松卡斯声音放低,眼睛却看着德尔塔这边,浑身散发着渴望得到关注的气味。
德尔塔感受到了他的情绪,非常配合地挪了挪凳子靠过去一点,虽然还捧着书,眼神却好似不经意地瞥过去一瞬,好似在偷听——虽然他之前就在这么干,好奇心有时候真的很累人。
松卡斯发现了德尔塔刻意的动作,虚荣心得到了满足,这才开口道:“金苟的安德莉亚女王和她的侍卫队全体,”他在念到这个词时咬字非常重,而且还重复了一遍:“和他们全体都有着过分私密的关系,而且这件事不知道谁传了出去,还被她的丈夫泰宁侯爵知道了。”
“嘶——”
福特里尔和欧力安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气,德尔塔则在心里倒吸一口冷气:“无尽奥秘啊!她有六十岁了吧!”
“六十岁算什么。”松卡斯非常不屑:“安德莉亚女王本人是血脉大骑士,永葆青春,九十岁也能生育,只是她的丈夫要心焦了,不清楚自己和她的孩子中有哪些真的是自己的孩子,这对王位继承的考虑可是非常不利啊。”
“后续呢?”
德尔塔的心里也随着他们两个在问这一句,同时还有对自己的吐槽:
“泰宁侯爵当然不会不在意这种事,他也是实权贵族,现在整个圈子都知道了这件事。侍卫队的全员都被女王和他秘密处死了,虽然这在金苟已经不是秘密了。”松卡斯谈起这个口齿伶俐:“现在外人们都在关注他们是会怎样处理这桩丑闻。如果泰宁侯爵选择和妻子和解,那么丑闻的最高峰就止于此了。如果他打算借助道德的优势拉拢一批贵族反对他的妻子,要她离开王座,那么事情可就闹大了。”
德尔塔想:
如果这位绿帽侠选择原谅,那么大概率迪索恩和金苟两国的关系不变。如果泰宁侯爵能短时间迫使安德莉亚女王退位,那么国内的政治变动和兑现拉拢贵族时许下的诺言可能会让新国王应接不暇,对外主动向迪索恩提出和谈。
再过分一点,泰宁侯爵要对抗他的妻子,而安德莉亚女王又不打算束手待毙,那么僵持之下金苟内战,国家分裂。处于北方和南方的迪索恩、路奈恩两国肯定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毕竟这边还在交战状态呢。
一场出轨影响世界局势,真是够荒诞的。
“你一世好像就是死于世界大战的开端,这次可得祈祷别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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