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钱放在宿舍里吗?”迪亚哥好奇道,“有魔眼监控,不会有人偷的。”
“倒不是这个原因,我当然相信我的舍友,只是宿舍没有空间了。”德尔塔无奈道,“实不相瞒,我的笔记本已经塞满了床底,导师那里也帮忙存了很多,实在没有地方放了。我又舍不得把那些笔记扔掉”
“所以梭法,”他直勾勾地看向梭法,“你愿意帮我的忙吗?借走我的钱。”
梭法听他的解释已经放下心来:“那我没有道理拒绝啦。”
“我们说定了。”
“说定了。”
解决了一件烦心事,德尔塔又想起一件事,觉得有必要提醒他的朋友们:“你们听说了吗?召唤科有人被投毒了”
“拜垂拉法师学院叛逃了一位师?”刚刚收到传信的宫廷法师法瓦罗感到这一切都糟透了,他撕了点肉干喂给传信的鹰隼信使,在它仰脖吞食的时候心不在焉地琢磨着现在的局面。
他已经离开莫克然半年多了,陛下给他的任务也尽数收尾。
无论是确定各势力在战争中的立场是否依旧坚定不移,还是验收工厂的产出是否有虚报瞒报等情况,这些信息他都有查验,或者配合底下的暗线完成信息收集工作。
就是最近接二连三传来这样的坏消息,又不能通过飞行信使这种易于拦截的方式传递回去,还需要他亲自赶往当地去调查。
戈罗林虽然不算北境,但在南境也算偏北,离拜垂拉法师学院的距离不算近。
法瓦罗想着这段距离,心中难免生起怨气。
他本以为这该是一次带着点工作性质的郊游,但路遇到的太多事让他快活不起来。
弗因堡、乌伦、拜勒特、丹契斯等几个商业城市的税收比去年整整少了四分之一,加起来也就堪堪能供给一支满编的军团。
不止如此,法瓦罗寻访过的所有领地,人口册都有大量去向不明的失踪人员,直到法瓦罗和他的下属们在野外遭遇到了一伙又一伙的强盗,他们才知道这些失踪人员都干什么去了。还有些领主不知道变通,依旧按传统法律斩去犯罪者的手掌,令他们失去劳动能力。万公顷的土地被荒废弃置,不再出产作物。农夫和短工的价格都“贵”了。
在这紧要关头,迪索恩的木材储备量还不够了!
自从战争开始后,作为千帆之国,以舰队称雄四海的迪索恩就将木材出产当做重中之重。一艘优良的战船,需要一千三百棵到两千五百棵优质树木为其提供木材,树木的年龄还必须有百岁才能符合标准。大型商船也是类似。
每年单是为了迪索恩那支庞大的舰队的船体维修问题,就有近万棵树木被伐倒。还有宫殿修缮之类需要优质木料的工程,能够催发植物快速生长的魔植师简直供不应求。
可魔植师们还要为魔植种植园工作,想要通过考核成为魔植师也不是容易的事。过分的催促反而让魔植师的质量一年比一年低。
法瓦罗就算再不懂军事,也明白这样的情形是不利于继续战争的,只能期盼在迪索恩和路奈恩的双面夹击下,金苟能够主动投降。
他最爱的萨麦伽音乐节也因为缺少粮食和酒水而暂停举行,因为相同的道理,除了国内的主教区,其他地方的为了庆贺月神爱罗忒降临的白月圣事也办的很简陋,这还是有许多信徒自愿募捐的缘故才办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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