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能输给了妯娌?所以她闹着想要分担中馈。
魏二爷想着她从前的确受了不少委屈,也心疼,所以求了母亲好几次。母亲说他宠妻太过,忘了分寸,将他狠狠斥责了一顿,此事自然不了了之。回去后她哭得伤心,他越发觉得愧疚,便更为纵容她。
渐渐的,性子越来越乖张肆意。
别人觉得董氏不可理喻,他其实知道,她刚才那些话并非完全无理取闹。她知道被人轻视践踏的滋味,不愿儿女步自己的后尘。如此费尽心机,也八成都是为了儿女着想。但她的手段,太过丧心病狂。
可这个毒瘤,是他养出来的。母亲说得对,是他宠出来的结果,董氏闯了祸,他责无旁贷。
“没人要你的命,是你要别人的命。”
董氏怔怔望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破灭。
一直以为,无论如何,这个男人会是她最后的靠山,无论如何,他不会抛弃她。在此之前,董氏从来都这样笃定。可她不知道,一个人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如今这个男人,是真的要放弃她了。
巍巍高山,一朝倾覆。
她甚至听见脑子里嗡的一声。
没了,什么都没了。
魏老夫人让人取来的纸笔,魏二爷亲自写了休书。董氏低头捧着那休书,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假的,都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
她痴痴的盯着那‘休书’两个字,喃喃自语着‘假的’,然后摇摇晃晃站起来,开始向门外走。快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凶猛的撞过去。
砰——
她倒在血泊里。
堂上所有人当即变色,魏二爷第一个冲了过去,将她抱起来,大声叫着大夫。魏老夫人和颜氏也早就站了起来,年纪一大把的魏老夫人经此变故惊得脸色也白了,摇摇晃晃的差点摔倒。
魏大爷和妻子一起扶着她,不听的说着宽慰之词。
闹成这样,萧时也不便继续多呆,告辞离去。
……
季菀回府后先去了寿安堂,周氏也在这里,和老夫人一起等消息。见她进来,还未行礼,周氏便问“如何了?”
“母亲放心。”季菀宽慰道“毒已解,没出人命,后续事宜也解决了,不会传出任何对我,对萧家不利的流言。”
“那就好。”
周氏松了口气,就怕女儿因此为人诟病,影响终生。
老夫人却问“谁做的?”
季菀沉默了一瞬,“二舅母。”
周氏一惊,她和老夫人自然都清楚这个二舅母指的是魏董氏。因是丈夫前期的娘家人,周氏在婆母面前也不便太过激愤,但难免面有怒色。
她不吭声,萧老夫人却没顾忌。
“你父亲去魏府了?”
季菀点头。
萧老夫人叹息一声,“我早就说,那是个心思不正的,这次,魏家应该清醒了。”
毒瘤不除,留着便是祸害。
季菀没说话。
萧时亲自过去,魏家肯定会给个合理的说法,除非他们不想要萧家这门亲戚了。
从荣安堂出来,周氏才道“我以为有周家,萧家给你撑腰,没人敢对你的店下手,你也轻松些。却没想到…”
有句话叫做家贼难防。
知道董氏的性子,浅薄贪婪,刻薄狭隘。可谁能想到,她竟如此胆大包天?
那可是活生生的两条人命。
便是犯了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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