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刚刚那片是非之地后,我一路小跑着来到了会议厅。想着马上就要和教皇对峙的场景,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大厅的大门走了进去。
通往会议厅内教皇大人办公室的过道旁边安插这一个个房间,我一边走一边看到底哪个房间是教皇大人的。最后在过道的尽头我找到了他的办公室。我整列了一下衣着推开了门。
“教皇大人。”我走进办公室开口说道,随即就停下了,因为房间内一个人都没有。
“没人怎么还不锁着门呢?”我疑惑着走出了房间回到了过道上。看向四周,远处出现了一个人影。他好像穿着骑兵队的铠甲,应该是一个巡逻兵。
我走上前向他喊道:“喂!你知道教皇大人去哪里了吗?他办公室门没锁但是人不在啊。”
那位巡逻兵好像没有听见我的声音一样,他沉默着不说话,继续朝我走来。
“小心点,这个人身上和之前在我们遇到的那群变异村民有着同样的气味。”右手响起了魅的声音。
听了魅的话,我开始警觉起来。伸出左手我握住背上的月白盯着眼前的家伙。他走到离我没有几步的时候,拿起了手中的长枪向我刺了过来,我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靠着墙。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议大厅会有被魔化的守卫?”
我心里想着,拔出了月白一剑朝它砍去。巡逻兵一把抓住了月白的刀刃。我往后用力一拉但力气却比不过它,月白在它的手中纹丝不动。
巡逻兵往后一扭身子举着长枪继续朝对我发动攻击。我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它的长枪。两个人以别扭的姿势对峙着。
“没想到我还留了一手吧?”我露出了笑容。
巡逻兵抬起了头看着我,板甲的头盔之中现出红色的眼睛。
右手一用力,时间的力量将长枪的枪头风化了,长枪断成了两半,我一甩手将枪头扔到了远处。乘着巡逻兵的目光还在我的右手上时,我左手一用力将月白从他的手中扯了出来,刀刃和铠甲摩擦出了火花。
巡逻兵在我的面前瞬间变得毫无抵抗能力,伸出右手我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一用力,他的头和身体分离。
看着倒在地上的巡逻兵,我走上前想要看清它的真面目。但是掀开它的面罩,底下却是空的。
“这是?”我站起身看着地上的景象。
“是恶灵。”闪回答我,“死了后和那些村民一样变为扭曲的思绪消失了。”
“为什么会议大厅会有恶灵当着巡逻兵?”这时的我开始陷入沉思,之前面对伊亚利尔和大鲇鱼的出现我心里还有一丝希望觉得这些事情与教皇大人无关。但现在看到了眼前的景象和闪的解释,我想把教皇大人和教会从这些事情扯开关系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不行,我必须得问个清楚。”我说道。
“还用再问吗?”闪说道:“你已经亲眼看到这一切了。”
“我现在想问的不是教皇大人是否和这些恶灵有关系,我现在只想直到他为什么要做召唤恶灵的举动。”我说着走向了议会大厅里先知们聚集的地方。既然找不到教皇,那我就先去向先知们问个明白。
此时的我不再把袖子放下盖住右手。看到刚刚发生的一切,我突然觉得一切都不用向会议厅里的人隐瞒了。
来到先知们聚集的大堂外,我伸出双手正打算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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